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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红军还是没弄明白,坐在小板凳上纳鞋底的母亲笑了:“不好抽就还抽你一块钱的烟丝,将就什么。”
额,这一下,杨红军才算是懂了。
原来父亲的意思是以后也将就自己给买的一块五的烟丝了。
晚上吃过饭,给母亲说自己出去转悠,母亲问什么时候回来,杨红军说大门给我留着,你们自己睡吧。
杨红军起身往于老五家走,事情总得解决,自己一天在镇上,不想父母让人给穿小鞋暗算了。
走在被月光照亮的石板街上,电线杆上县广播站的喇叭在播放着单田芳的隋唐演义。
正讲到:刚到林外,就听见林里有战马嘶鸣,往里一瞅,里边有十几个人也在歇息,战马拴在树上,一位老者把长大衣服脱掉,坐在一块卧牛石上,旁边有人给他拿着衣服,有人给他打扇,在他面前放着一块毯,毯上放着吃食,罗成一看这个老者却是他的义父丁延平。
罗成心想:坏了!
长蛇阵我化装把他扎了一枪,今日他看见我能饶我呀,我快躲开他吧。
又一想:他当时也许没有认出我来。
看样子他也是去镇守铜旗阵的。
这时不见他,到阵里也得见面呀,那时他若说出来,有杨林等人在场,还能饶得了我呀。
如若逼到头上,也只好在这儿和他拼了。
在这里,他人少势孤,我年轻力壮,他不是对手。
反正我不除他,他也要除我。
罗成想到这里……
说到罗成正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到于老五家大门外了,村子里的电线杆子几十米一个,隔一个电线杆子上面就挂着一个县广播站的长方形的有线喇叭。
于老五家快到村口了都,电线杆子绕着里面的巷子走,把他家给空出来了。
听不到单田芳沙哑的声音了,杨红军准备敲门,打眼一看,门没关,虚掩着呢。
于是他自个儿就推开门儿走了进去,到了院子中间就听到房间里好几个人在争吵,一个人说:“我今儿晚上去放火把他家的牛圈给点喽,没凭没据的我看他能把我怎么着。
你们都说杨晓恩的儿子多厉害,我倒是要碰一碰,看看他到底有多能耐。”
杨红军楞了一下,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呀,人家正在密谋烧自己家的牛圈呢,大晚上的说不定连牛也都给烧了。
这他妈说话的这个,真是缺德带冒烟儿的,杨红军快走几步咣叽把房门就给推开了。
“听说有人计划烧我家的牛和牛圈,我赶紧放下碗就过来了。
刚才是谁说的那么虎气?想吓死我吗?”
屋子里的人大眼瞪小眼,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难道真像这小子说的那样儿,他有什么特异功能吗?于老四于老五和他们的婆姨,娘老子都在屋子里坐着呢。
整间屋子里烟雾缭绕。
这说明,这一屋子里的人没他妈一个好东西,已经策划对付自己家很长时间了。
刚才还说的激情四射的于老三,在县煤矿上当下坑队长,老五结婚那天上面来人检查,他也没回来。
后来听说当天自己一家子都给杨晓恩十六岁的小子给揍趴下了,这还了得,等到轮休便杀了回来。
于老三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三七开的头发擦满了发油,灯光下亮闪闪的。
于老三大概三十七八岁了,皮肤很白,嘴巴上留着一小簇胡子,也算是个比较帅气的男人了。
于老三指了指杨红军,问身边的弟弟于老四:“这就是杨晓恩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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