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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磨蹭着不敢出门,我刚才可是差点被女鬼弄死。
黄皮子没了耐性,直接把我推出厢房,“磨叽啥?赶紧过去。”
我不情不愿的走到正屋门口,做了个深呼吸,打着打火机,在正屋前的月台上来回的走。
在我第三次经过正屋门口的时候,屋里哒的一声响,我浑身一颤,低头瞅着打火机,继续往前走。
每当我落脚,屋里也会响起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我能想象的出来,我举着打火机在外面走,那个长发女鬼也在屋里跟着我频率走动,她歪头看着我,苍白肿胀的脸离我越来越近……
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我越忍不住,浑身凉飕飕的,后背痒的难受。
我也不敢伸手挠,盯着打火机的光。
“你在找我?”
声音响起的同时,打火机的火光也开始跳。
头顶一阵阵的凉气,有东西缠上我的脖子,缓缓收紧,我也不敢抬头,哆哆嗦嗦的摸出石像,右手用力的胸口的伤疤上抠出血,抹在石像上。
石像上冒出淡淡的红气,正屋内响起女鬼凄厉惨叫。
我吓得腿肚子直抽抽,小心翼翼的抬头,发现自己面朝窗户站着,脸都要贴到玻璃上了。
屋内,鬼仙背对着我站着,一条条红色的印子在墨色的衣袍上延伸交错,跟人的血管一样,里面仿佛有液体在流动。
几秒钟后,那些红印变淡,在消失前也只覆盖住他的后背。
“你跟她解释下眼下的情况,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黄皮子说完就窜上墙走了。
“仙家?”
我心情复杂,犹豫半天才轻声唤道。
“嗯。”
他从正屋出来,嘴角含笑,“你没有把石像扔掉,我很欢喜。”
我腹诽道:我倒是想扔,这不是不敢么?
“我把石像扔掉,你还会回来找我么?”
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伸手捻起我胸口伤疤上的血,眼神发凉:“会,我会真正杀了你。”
我听的胸口抽痛,后背都是冷汗。
“在荒坟,你为啥要捅我一刀?”
我艰难的问。
他眼中的凉意褪去,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你命格不全,魂魄有缺,不易成事,只有死中求生,补全你的魂才有可能应付今后遇到的情况。”
这么说他是在帮我。
我对他总有种莫名的信任,即使他刚捅了我一刀,听他这么说,我下意识就信了。
“那刚才黄皮子说我体内有她孩子的残魂,是真的?”
说真的,我很抗拒这件事。
黄皮子逼死了爷爷,也就是我现在没本事,不然我肯定要找她报仇的。
鬼仙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跟安抚宠物一样,“石三根以她孩子为祭品求来了你,你和她的孩子本来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只能用她孩子来给你补魂。”
我咬了下嘴唇,心里纠结,“那以后我是谁?”
是石晓晓还是黄皮子的孩子?
鬼仙俯首,在我耳边轻声道:“你能吞了他,你就还是你。”
我抬头,愣愣的看着他,他还在笑,却多了些残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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