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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4页）

&ldo;啊，我的嘴一向不饶人。

虽然不免为此受到误解，但我还是心直口快。

只要涉及到艺术问题，阿谀奉承也无济于事。

首先，我的艺术良心就不允许我这样做。

&rdo;

&ldo;是吗？&rdo;

&ldo;唉呀，你是吗是吗地嗤笑人，可真坏死了。

……岛村君最近对文子的艺术根本不予理睬，实在是高明。

到底是岛村君，我衷心佩服！

&rdo;

&ldo;你过奖了。

&rdo;

&ldo;哪里。

你虽然谦虚，可我什么都知道呢。

……哦，怎么说呢，久井君不是经常和杉尾连洋先生混在一起吗？看到她抓住那么高龄的权威不放，实在是难为情得很。

……唉呀，我是不是喝多了，说得太多了吧？&rdo;

她将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

&ldo;哪里，很好。

听你谈得这么坦率，我真高兴。

艺术界的人，可能是考虑面子，总是不讲真心话，实在伤脑筋。

&rdo;

&ldo;的确如此。

这可能是艺术界的旧习吧！

为了维护前辈的尊严，自古以来的师傅、师兄、师弟这样一种旧秩序就一直延续下来。

这在某种意义上说未尝不是好事，但对新艺术来说，那样的旧秩序就是毒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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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一点不错。

&rdo;

&ldo;此外，怎么说呢，杉尾先生正准备当下届艺术院委员，是吧？如果当了，自然就成为现代水墨艺术界的最高权威。

因此，久井君对这个老朽这么热情照顾，关怀备至，就好理解了。

&rdo;

&ldo;说得真尖锐啊！

&rdo;

&ldo;请多多原谅！

&rdo;

可寿子如同真醉一般，眼圈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