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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你当时，只是被恨意蒙蔽了。

&rdo;李启明挣扎著回答，额上满是冷汗。

&ldo;在伐木场做事的时候，我把一起工作的工人全部杀了！

只是因为我高兴！

&rdo;刘凯手臂上的青筋根根绽起，&ldo;我、我根本就不是人！

&rdo;

&ldo;刘凯，你杀人并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痛苦。

&rdo;李启明道，&ldo;让我来抹去你的痛苦，好吗？&rdo;

&ldo;……&rdo;

类似这样的对话，不知进行了多久，刘凯扭曲如恶鬼的脸，渐渐恢复了平静，唇畔甚至挂著抹安然恬淡的笑，&ldo;你说的对，是的，那些……并不是真正的我。

&rdo;

李启明听到他这句话，知道人格置换已经完成，却完全不能松口气。

此刻的李启明，全身紧绷，面容扭曲著，状如恶鬼。

&ldo;你说的对，我的阳光，一直在我的内心，只是我没有及时发现。

&rdo;刘凯放开他，又把捆著他手的绳子替他松了，笑容灿烂如朝霞，&ldo;五年了，我终於可以从痛苦中解脱。

现在，我要去买点吃的来庆祝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rdo;

说完，刘凯迈著轻快的步子，转身离开。

李启明坐在床上，解了自己脚上的绳子，想要离开，却完全不能动。

刘凯负面的情绪思想，就快要将他整个人完全淹没。

现在他头脑里浮现的，全部是鲜血、凶器、肉块、人临死前的惨叫。

而他，对这些东西感到兴奋。

某种属於痛苦破坏的快感，充斥了他的身心，仿佛随时都能够炸裂。

他极度想要拎起一把斧头，劈开谁的脑袋。

虽是如此，但李启明此时此刻，多少还保留著些许理智。

他明白，刚才他在对刘凯进行人格置换催眠的时候，自己也同时被刘凯催眠成功，被拖入了那个疯狂血腥的异常世界。

并且，再也出不来了。

李启明站起身，发出绝望的低沈笑声。

他拿著麻绳，慢慢走到屋梁下，站在板凳上，把麻绳抛上屋梁，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