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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玥没有发现展昭和白玉堂跟在她身后。
一来是她修为没有完全恢复,二来也是两人武功不弱,脚步轻微,很难被发现。
海玥到了知县府门口,轻盈的翻越了高墙,在月色照不到的地方,轻轻走动。
她和展昭去过的那间房里烛光已然熄灭,走至门口,便听到男人鼾声如雷,从这声音中,可辨别出男人气息的虚弱和不稳,看来今夜又是一番酣战,艳鬼定然已经离去。
但是海玥仍旧在知县府中嗅到了鬼修的气息。
她收敛气息,掐了一个闭气诀,走到了整个府中唯一亮着暗淡烛光的房间。
约莫是来的太巧了,整个府邸都在沉睡中,唯独艳鬼还清醒着,其身影映着窗户上,十分慎得慌。
海玥不必再靠近,因为她已经看到那东西举起双手,从头顶开始,撕下了自己的头皮、脸皮、乃至整副皮囊,仿佛脱衣服一般,脱去了一层皮。
窗户上早已没有了美貌女子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形容可怖的恶鬼。
此非艳鬼,乃画皮。
画皮乃恶鬼,面翠色,齿巉巉(插n)如锯,时人有见狞鬼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1。
画皮为恶鬼,但不常食人生肉裂人心肺,多数情况下,画皮就像是食精鬼的进阶版一样,会让男人精尽人亡。
难道是画皮干的吗?虽然画皮不常食人,但是也不是全完不食人。
海玥不是很明白,她现在还没想到其中关键,只是对于自己竟没有发觉是画皮而非食精鬼有些懊恼,实在是大意了。
画皮脱皮化鬼的场景不仅海玥看到了,展昭和白玉堂也看到了。
两人骇然失色,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可怖之景。
因距离接近,海玥自已察觉两人气息,走近二人身边,比了个禁声的动作。
静静等待。
恶鬼再次化为女子之后,烛火终于熄灭,一夜又过去了。
‐
第二日,开封府调动的人马已到位,开始在县内外巡视,知县前来迎接,也只知阳信县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恶性案件,这番只为保护开封府安全,倒也没有起太多疑心。
倒是白玉堂在与知府的几番交谈之后,套出话来。
原来知县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妾,乃是两年前江南一带的一位歌姬,后被知县偶然救出,就跟随他来到了开封,因为那女子身份低微,便一直住在后院,很少在众人面前露面,只是这些日子知县正妻正卯着劲儿同小妾闹矛盾,变成了这县城里最大的谈资了。
当然,后边这些都是白玉堂去别处打听的。
而津津乐道的人们都不知道,那歌姬的身体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被恶鬼披着的艳丽皮囊罢了。
☆、第八章
阳谷县已戒备森严,哪怕是白日里,街上行人都已经减少了很多。
这里是通往开封至洛阳的唯一官路,通常这里都是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别看阳谷县只是一个小的县城,可是县城内却较为繁华,可谓是开封的缩影了。
但是现在,街面上几乎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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