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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漏了……唔,不妙,希望不要把他的心脏搞得停跳了才好啊……”
要是苏牧听见她这些话,指不定真会被吓出心脏病来。
遗憾的是,他听不见。
相反,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正是前所未有的好。
趁着状态奇佳的时候,他也向孙老发出了请教,“孙老,请你教我蝎形戏吧!”
“好。”
孙老带着莫名的笑容站了起来,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你要忍住啊!”
“嘎?……啊!”
……
小半个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响彻孙老院落上空的惨叫,也终于停歇了下来。
当东方初露鱼肚白的时候,苏牧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不疼的。
“鬼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
他哼哼唧唧地抱怨道。
整个晚上,他就像顽童手上的玩具一样,被孙老不停折成各种姿势,一身关节倒了大霉,十个里面起码脱臼了九个半。
偏偏孙老还死活不许他晕过去,只是一次次给他把关节接好再掰脱,同时还警告他必须严格按照五毒戏的心法,吐纳修炼,不然所有的痛苦就都白受了。
也多亏生病这两年,把他承受痛苦的能力给磨炼出来了。
这要是换个人来练,恐怕十分钟都不要,就会哭爹喊娘地放弃了。
“孙老,你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练功的吗?”
苏牧背朝天趴在床上,好奇地问道。
在他背上,插着一排排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孙老正拿起一根新的银针,缓缓插入他的穴位。
嗤!
一针扎下去,中空的针管中,立刻飙出一线黑色污血。
那都是一晚上练功造成的淤血。
淤血一被导出来,苏牧顿时舒服得一阵哼哼。
“啧啧,你这筋骨差劲的哟……你刚说什么?”
孙老一边扎针,一边感叹,听到他的问题,才随口答了一句,“哦,我没练过啊!”
“哈?”
“我的五毒戏,都是练成了其他功法以后模拟出来的啊……别动!”
孙老突然出手如电,按住苏牧又是一针。
“嗷嗷嗷,痛痛痛痛痛痛痛!”
这一针不知道扎的是什么穴道,痛得苏牧瞬间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然后,他才听到孙老嘀嘀咕咕地说道,“这功法太痛了……傻子才去练这种自残的功夫嘞?”
“wtf!”
苏牧听得一脑门子冷汗,急了,“所以你这是把我当傻子搞啊?”
“等你能坚持下去才是傻子,现在嘛,你连傻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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