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被猝不及防的戳弄惊得溢出哼吟,反应过来,眼神瞬变躲闪,耳根红透。
陆鹤行又轻轻顶了一下,极有耐心地重复:“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你哪里不舒服。”
“……”
棠宁现在有种不上不下的痛苦。
在这种事上,男女没有差别,半路喊停真的要命。
下一秒,她腿部用力,从他放水的力道中挣脱开来。
不再是双腿折起的仰躺姿势,她故意用得空的腿去夹他的腰,借助微弱的摩擦动作,寻找戛然而止的快感。
找不到,她便撒娇似的长哼:“继续动……难受……”
当身体需要陆鹤行的硕大阳具时,棠宁没有不好意思,她已经被欲望驱使,道德还是底线在此刻都被她抛诸脑后。
“给我。”
她仰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神像是在恳求。
陆鹤行抬手抚上她细嫩白皙的侧脸,指尖探到她嘴里,缓缓搅弄她的小舌,慢条斯理地开口:“给你什么?”
知道他是故意的,棠宁咽了口唾沫,无意间嘬吸到他伸进来的手指。
清晰地捕捉到他眼眸一敛,棠宁一鼓作气,用舌头舔弄起来他修长素净的食指。
像是舔肉棒的动作。
垂眼看着宁愿低头用动作引诱他,都不愿意开口求欢的女孩,陆鹤行短暂笑了下,忍痛抽回自己的手指。
口中落空,棠宁细眉瞬间收紧,不满地看向陆鹤行。
距离他停下抽插动作,已经很久了。
棠宁忍受不住,压下怒意和羞愤,双腿发狠夹紧他的腰,用大腿内侧摩擦他的腰,语气软沓沓地拉长:“动一下行不行?”
“行。”
陆鹤行回答得干脆,他的条件同样。
“好好把这句话说出来,我们就继续。”
“……”
床上的推拉从来没有一板一眼的标准答案,棠宁聪明得很,自然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
说来也是搞笑,明明自己之前不许他碰,现在却要求着他填满她的身体,纾解她的欲望。
咽了口唾沫,棠宁声音又轻又软:“陆鹤行,继续肏我……”
话落那瞬间,她明显感觉自己的耳根火辣辣得烫人。
好像,卧室突然安静得诡异,她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清冷淡漠的面色渐渐舒展,陆鹤行的手滑向她后腰,只有两根手指碰到她光滑莹润的皮肤,轻轻地戳弄,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可以喊你宁宁吗?”
他冷不丁地开口,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棠宁微怔,随即点点头:“就喊我宁宁……”
只要现在能继续做爱,把她身体里四处乱窜的欲望排解出来,喊她棠棠还是宁宁,都不重要。
对方难得乖顺,陆鹤行像在掩耳盗铃,满意的眸色在一瞬间变得专注炽热。
下一秒,他把棠宁一条腿搭在自己肩头,俯身覆上去,性器极深地插入她的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好胀……”
逼仄小穴迅速被撑满,男人虬结青筋的性器摩擦过她内壁每一寸媚肉,两者紧紧交缠,给她衍生出无限的快感。
棠宁不得不承认,陆鹤行在床上有让她低头的资本。
谁让她就好这口,喜欢他这张脸,还喜欢和鸡巴大的男人做。
他两者都占了。
她和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像恶魔附身一样让我苦不堪言。她怎么可以这样折磨我呢?我欠她的我还,但是...
穿越成侯府千金,本以为是锦衣玉食自由飞翔的日子,结果坐拥两千亩地,二十个店铺的侯府却穷到已经吃到了大半年酱菜。真是拿着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走开,让我来...
一纸调令,梁斌从沙漠戈壁滩回归都市,化身刁蛮校花小保镖,拳打二代祖,脚踢小混混,看他如何沉浮人间Tags神医狂兵在都市裸奔小蚂蚁神医狂兵在都市txt全集下载神医狂兵在都市无弹窗神医狂兵在都市最新章节神医狂兵在都市txt全文下载神医狂兵在都市全文阅读...
修仙的目的是什么?答曰追寻大道,杀死创世神。这是所有修仙之人共同的梦想。元真教大弟子文汐奔着这个目标一路狂奔,却变成了狐妖外加二流风水师。二流子风水师文汐抱着神棍元初的大腿冲着这梦想穷追猛赶,却不想跟元初纠缠了三世。第一世功败垂成,第二世还是差那么一点点,至于第三次一言难尽于是乎文汐不想干了。却不想离开了元初,文汐身边桃花朵朵,自己却一朵朵亲手掐了。至于某位口嫌体直的上神大人,则是一直站在背后,看着媳妇儿闹腾,顺便帮媳妇掐掐桃花。片段一某日,披着斗篷的狐狸化身风水大师开始卖房子。这房子风水极佳,前头有山后头有水,地势像个聚宝盆。买在这里祖孙大富大贵那是最基本的。要是修仙话音未落,一团白光当场砸下,将那茅草屋砸出个大坑。买家大师,这又是什么情况。狐狸摇着破扇子一脸淡定你懂什么,这叫买房子送神仙。房子成功卖出,狐狸喜提上仙一个。片段二某日某地,某狐狸飞升渡劫,被劈得当场去世。可惜了,还以为能捡个帅哥。某女提着烧焦的狐狸尾巴,一脸惋惜。帅哥在哪啊?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某女瞬间化身狗腿,您可不就是吗。这是一只狐狸为了杀死创世神而不断奋斗的励志故事,也是龙跟狐狸相爱相杀的狗血故事。剧情精彩欢乐多多,欢迎小伙伴们入坑。...
丈夫因公殉职,他的远方外甥突然出现在了唐慧敏的世界,这两条本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却在一起演绎了一场徘徊反侧的人生故事...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