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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后汉开拓西南（第2页）

在广州之南，交州之北。

恒出道间，伺候行旅，辄出击之。

利得人食之，不贪其财货。

并以其肉为肴葅。

又取其髑髅破之以饮酒。

以人掌趾为珍异，以食老也。”

《传》云：灵帝建宁三年（170），郁林大守谷永以恩信招降乌浒人十余万内属。

皆受冠带。

开置七县。

光和元年（178），交阯、合浦、乌浒蛮反叛。

招诱九真、日南，合数万人，攻没郡县。

四年（181），刺史朱俊击破之。

案其事亦见本纪。

本纪建宁三年（170）《注》引《广州记》曰：“其俗食人。

以鼻饮水，口中进噉如故。”

有较文明者，如掸国是。

《后书·西南夷列传》曰：“哀牢夷者：其先有妇人名沙壹，居于牢山。

尝捕鱼水中，触沈木，若有感，因怀妊。

十月，产子男十人。

后沈木化为龙，出水上。

沙壹忽闻龙语曰：若为我生子，今悉何在？九子见龙惊走。

独小子不能去，背龙而坐。

龙因舐之。

其母鸟语，谓背为九，谓坐为隆，因名子曰九隆。

及后长大，诸兄以九隆能为父所舐而黠，遂共推以为王。

后牢山下有一夫一妇，复生十女子。

九隆兄弟，皆娶以为妻。

后渐相滋长。

种人皆刻画其身，象龙文，衣着尾。”

《注》：自此以上，并见《风俗通》也。

又云：“哀牢人皆穿鼻儋耳。

其渠帅自谓王者，耳皆下肩三寸，庶人则至肩而已。”

观其传说及其习俗，其为越族之临水而居者可知也。

然《传》又云：“土地沃美，宜五谷、蚕桑。

知染采、文绣、罽、毲、帛叠、兰干、细布，织成文章如绫锦。

有梧桐木华，绩以为布。

幅广五尺，洁白不受垢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