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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什么气?”
“我咬你了,你很生气。”
靳燃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完全不似平常那个给他足够的导弹能把霍尔总部都炸了的疯狗模样。
“我说生气你就能不咬我了?”
裴行遇反问他,“我问你,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咬我吗?”
靳燃抿唇不语,眼神却已经落在了裴行遇的颈子上,似乎在克制着咬他的冲动,被裴行遇瞪了一眼,“还想咬?”
靳燃低下头。
裴行遇气的说不出话,他还真想!
“你现在易感期,会想要信息素来安抚你,但以后你总要靠自己不能每次都让我来安抚你,每次都咬我对不对?”
裴行遇放轻了声音问他,尽量安抚让他接受。
靳燃不说话,他又说:“我不能每次出征都跟你一起,万一你易感期来了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你要学会自己控制信息素,以后再有这种状况就去找步虞要抑制剂,他做过军医能……”
靳燃手指倏地攥紧,“不要!
不准你提别人!”
“你别总对步虞这么大敌意,他……”
话音未停,靳燃恶狠狠地打断他,“不准你提他!
你是我的!
不准你提别的男人!”
裴行遇见劝他没用,没好气地从口袋里取出抑制剂说:“我们现在还在战场上,我抽不出空安抚你,你自己打一支抑制剂缓解一下,等回了紫微垣我……嘶!”
靳燃伸手刚想接,忽然闻到了一股雨后青竹的气息,别的Alpha的信息素?眼睛瞬间眯起来,一把将裴行遇拽下来。
“你又发什么疯!”
裴行遇下巴磕在他的军装上,气的拨开他的手,怒道:“又想挨打是不是,松开!”
裴行遇只是跟步虞站在一起说了会话,后来被他扶了一把肩上沾了一点他的青竹信息素,然而易感期里的靳燃嗅觉敏锐百倍,一下子便闻见了这股“侵略者”
的气味。
“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你刚刚出去跟别人在一起了,不许你跟别人!
不许你离开我!”
靳燃半跪着仰头,裴行遇被他拽着俯身方便他在颈窝里蹭。
乍一看不像他被强迫,倒像是靳燃在臣服。
靳燃肩宽腿长模样周正,眉间虽有戾气但总还是刚毅漂亮的,尤其穿着紫微垣的黑色军装更是在桀骜不驯中平白添了一分沉稳凌厉。
他跪在自己身前,裴行遇竟愣了一秒,直到他再次想来咬自己的脖子他才反应过来,一偏头由着他咬,另一只手取了抑制剂毫不留情地冲着他的腺体扎了下去!
靳燃闷哼一声,裴行遇将抑制剂猛推到底,激得他一下子双膝跪地晕了过去,额头抵住冰凉军装腰带,双手垂了下去。
裴行遇伸手捞住他,松了口气,指尖按在因为扎的太用力而划破的腺体上,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现在还好是暂时标记,过一周就会消失,还有个人在等靳燃,他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在算计了靳燃之后,再去伤害靳燃喜欢的人。
裴行遇将晕倒的靳燃放平躺着,轻舒了口气又不由得提起气,上一次靳燃易感期之后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但那次是他分化之后的第一次易感期,不知道这次是否还会有记忆。
如果他忘记了还好,如果他还记得那他找步虞要信息素隐瞒,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裴行遇叹了口气,不由伸手摸了摸靳燃的侧脸,“千万别记得啊,小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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