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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未向寒梅似的,与三人针锋相对,好像有多大仇似的。
寒梅心思可是有些毒辣,她本一见褚雨墨便喜欢得紧,只谋一面便即想将自己毕生修为倾囊以授,可她法眼如炬,看出了褚雨墨童贞已失,便即失望得紧。
这美貌妇人性情本自高傲淡漠,这一番怜爱之意未能如愿便即转化为了恨意,竟一心想将三人严惩不已。
她不理门内政事,一切烦扰之事都由哥哥做主,虽在愤恨之时数说三人罪行,却不敢轻下决断,只静静听取其兄裁决。
寒松虽较其有些开朗,却也是不愿招惹事端的性情,听褚雨墨说出自己身世,又得知血婴乃是他们自敌人手中得来,并非豢养魔胎,当下也不去细思真假,只想就着这个台阶将三人请出门去便即做罢。
“既然如此,那你三人便即去了吧,小姑娘你的修为虽与邪门越来越不沾边,我也奉劝你远离魔道,以免为我等门派所伤。
至于这魔胎吗,由我三妹处理,既然你们说他是敌人之物,我便替你们毁掉吧,以免他日后附属不良之人,为祸一方。”
寒松觉得自己部署实在没什么问题,也未难为三人,想必三人自能知难而退。
龙玄与血婴倒无甚接触,死活也与他不相干,可这般寒松寒梅这般强势迫人着实令人不喜,他见寒梅进来之后言语凿凿,显然不似寒松这般好说话,便欲先全身而退之后再谋徐图。
还未开腔,只见褚雨墨勃然起身道:“不成,血婴已成我生命里的一部分,谁都休想夺走他!”
说罢粉颊涨红,一脸怒意再无之前半分羞涩之态。
寒梅本因她失去童贞而故意与她赌气,才在兄长面前为难与他,见兄长无意出手惩戒,本已自气消做罢,听她这么一喝,心中怒意又起。
“你这姑娘不识好歹,来到此处绝情地,还敢大放厥词。
你本出身邪门便即不洁,再与这祸害日夜为伴,将来把你体内良知吞噬,你就知道厉害了!”
语意中虽尽是苛责语气,内中却蕴含关心之意。
她虽对血婴厌恶反感,却也没有必要将其噬灭,只是可惜褚雨墨不能作她弟子,才转怒至其身上。
其实平心而论,她对这血婴是否魔胎之事本自不甚关心,只因是这与自己没缘的姑娘之物,所以才义正言辞的一定将其毁灭不可。
褚雨墨纤指一并,古剑飞出剑鞘,盘旋在身周,脸上英气勃发,一副叫阵搦战之态。
寒梅静静望着她,一言不发。
寒松见妹妹动了心火,也不再言语,在他眼中眼前这些年轻人都是微末之流,惹得妹妹不爽便即由得她杀伐责打,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索性阖了双目养神。
龙玄自知此刻绝非动手良机,但情势所逼,绝难服软告饶,便即也将心一横,摸到背后神剑一把扯出,与褚雨墨并立一处亟欲在此拼个玉石俱焚。
寒梅见二人心意相通,微微冷笑,轻声说道:“看不出来,姑娘生得柔媚,却也是这般急脾气,好!
好!
虽然不能收你入门,可也让我指点你一下,来吧!”
说罢将怀中正自熟睡的血婴放置一旁几上,将手一招腰间长剑飞出落在她的手心之上。
此刻两帮人近在咫尺,才得闲暇看清那剑的形状。
只见这柄长剑通体洁白,剑尖隐隐带着白芒,剑刃轻细,彷如针尖一般。
想来寒梅常用此剑雕刻冰塑,打磨日久才令其如此纤细。
褚雨墨御剑之术随日渐长,可却哪里能是这世外高人的对手。
无非是话说得僵了被逼动手,只见她将古剑一掷便即发出数道霞光朝寒梅疾刺而去。
寒梅见她年纪虽轻,却似素有临场机变之能,见来势不俗,兀自轻轻点头赞许,却显然未将其放在心上。
只见她手中白剑一挥,便有点点寒芒刺出,与那霞光混在一处,霎时间霞光失去色彩,尽皆被寒气笼罩,顷刻间便即消融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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