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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永别了武器35（第2页）

“这儿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营业。”

“钓鱼了吗？”

“钓到几条很不错的鱼。

每年这个季节，你都能钓到一些很不错的鱼。”

“你收到我寄的烟草了吗？”

“收到了。

你收到我寄的明信片了吗？”

我笑了，我根本搞不到烟草。

他要的是美国烟斗烟丝，但是不知道是我的亲戚不再寄了，还是中途被人扣留了。

不管怎么说，从来没收到过。

“我可以从什么地方弄点来，”

我说，“告诉我，你有没有看见城里来的两个英国姑娘？她们是前天到的。”

“她们不住这家饭店。”

“她们是护士。”

“我见过两个护士。

等一等，我能查到她们在哪儿。”

“其中有一位是我妻子。”

“另一位是我妻子。”

“我可不是开玩笑。”

“请原谅我愚蠢的玩笑，”

他说，“我刚才没听明白你的话。”

他走开了，去了好一会儿。

我吃着橄榄、咸杏仁和炸土豆片，对着吧台后面的镜子，照照穿便装的我。

酒吧侍者回来了。

“她们住在车站附近的小旅店里。”

他说。

“来点三明治吧？”

“我按铃叫他们送些来。

你知道这儿什么东西都没有，因为没什么客人。”

“真的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吗？”

“有的，有几位。”

三明治送来了，我吃了三块，又喝了两杯马丁尼。

我从没喝过这么凉爽纯净的酒。

喝了以后，我觉得变文明了。

以前都是红酒、面包、干酪、劣质咖啡和格拉帕酒，吃喝得太多了。

我坐在高凳上，面对着那赏心悦目的桃花心木柜台、黄铜装饰和镜子等，什么也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