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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永别了武器34（第5页）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西蒙斯靠枕头坐着，抽着烟。

“我陷入困境了，西蒙。”

我说。

“我也是，”

他说，“我经常陷入困境。

你不抽根烟吗？”

“不了，”

我说，“到瑞士去要办什么手续？”

“你吗？意大利人是不会让你出境的。”

“是的，这个我知道。

但是瑞士人呢，他们会怎么样？”

“他们会拘留你。”

“我知道。

不过，有什么例行手续呀？”

“没什么手续。

很简单，你什么地方都能去。

我想你只需要打个报告什么的。

怎么啦？你在逃避警察吗？”

“还不大清楚。”

“你不想说就不必告诉我，不过，听听一定很有趣。

这儿没啥事，我在皮亚琴察演唱，败得很惨。”

“非常遗憾。”

“噢，是啊——我失败得很惨。

我唱得还不错，我要在利瑞歌[107]再试一次。”

“我倒想去听听。”

“你太客气了。

你不是搞得一团糟吗？”

“我也不知道。”

“你不想说就不必告诉我。

你是怎么离开那该死的前线的？”

“我再也不干了。”

“好小子，我一向知道你是有头脑的。

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你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