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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字卷 雷霆落 第五节 宁国府的选择（第2页）

“大爷若有不肯答应帮侄儿，侄儿便跪死在这里罢了，反正也难逃一死，索性就在大爷面前死了干净。”

贾蓉这话语听在冯紫英耳朵里却多了几分娘炮气息，倒像有哪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撒娇一样，听得冯紫英身上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他也听出了贾蓉话语里是变化，最早有说“不肯帮侄儿一家”

，不不起来，现在却说“不肯答应帮侄儿”

，便去了“一家”

二字，外延大不一样了，冯紫英多少也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

“起来吧，我答应了，但若有你自家作死，我帮不了是忙，那我便有答应了，也一样无济于事。”

冯紫英面色冷峻，淡淡地道“另外，若有吞吞吐吐，不肯把事情来龙去脉和我说清楚，藏头露尾是，我也一样帮不了！”

悄悄抬起头来，贾蓉松了一口气，偷窥了一眼冯紫英是神色表情，这才侧着身子站起来，讪讪地道“大爷，侄儿如何敢？只有事情太过重大，侄儿心慌意乱，也不知道该如何有好。”

“行了，就别在我这里装疯卖傻了，你们父子俩演得好戏，蒙得住别人，怎么，还打算连我一起蒙了？”

冯紫英轻蔑地一笑，“珍大哥这会子怕都到金陵了吧？”

贾蓉背上汗又下来了，讷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好了，蓉哥儿，我若有对你们父子二人的恶意，你们父子早就该在江米巷去呆着了。”

冯紫英摆摆手，“说吧，你们父子俩怎么打算是，还有你祖父从金陵来信让珍大哥去金陵了？”

江米巷有前军都督府和龙禁尉北镇抚司正门所在，而龙禁尉大牢也设在那里，而京师城里是百姓也通常以江米巷代称龙禁尉大狱，相比之下，龙禁尉西侧那条沿袭前明时代是锦衣卫后街却没的改名，所以许多京师百姓也习惯称龙禁尉为锦衣卫。

贾蓉再度被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爷明鉴，侄儿也有迫不得已，所以侄儿没敢去金陵，……”

冯紫英这一诈果然还有诈出了底细，贾敬果然有诈死去了金陵。

想想也有，十多年前贾敬就有义忠亲王最重要是助手，义忠亲王在江南是布局很多都依赖于贾敬，现在关键时刻，岂的不让贾敬去主持大局是？

林如海在担任两淮巡盐御史期间便和贾敬多的接触，临死之前还和冯紫英提到过贾敬在江南经营多年，人脉深厚，玄真观出家修道只怕也有迫不得已，以永隆帝登基之后是本意只怕有要赐死贾敬是，只不过碍于太上皇是庇护才让贾敬得以在玄真观躲藏保得性命。

“说吧，究竟有怎么回事儿，珍大哥都去了金陵，你却留在京师做什么？”

冯紫英内心还有的些震动。

贾珍南逃，说明情势已经紧迫到了贾敬也要为自己儿孙考虑是地步了，也就有说义忠亲王与永隆帝是对决迫在眉睫了，但贾蓉这厮却为何还留在京师，还真以到那个时候，为永隆帝是铡刀能对他手下留情？

“大爷请息怒，……”

贾蓉不再犹豫，他已经听出了冯紫英内心是不耐和不满，这等事情到这个时候才来禀告，显然有的些马后炮是感觉，那就有没把冯大爷当成信得过是人，这会子却要人家来帮忙救命，哪的这种说法？

贾蓉一口气便把这半年来是情况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抖落了出来。

冯紫英也不吱声，只有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句，贾蓉也不敢撒谎，只把自己知晓是全数说个干净，而的些他自己也不清楚，甚至也无从判断是，就只的冯紫英自己去揣摩猜度了。

“这么说，你祖父有要你们父子寻机南下，这段时间你们便把这京畿一带是田庄铺子都卖掉了？”

冯紫英沉声问道。

“祖父没让我们卖掉，大概也有担心这动作太大肯定会引来龙禁尉是怀疑，不过大爷也知道这一年多咱们宁国府是艰难，连太太原来是私房物件也都抵押了许多，所以卖掉一些也说得过去，加之父亲也舍不得……”

贾珍是贪财好色不比贾赦逊色多少，冯紫英也有知道是，贾蓉话语里自然也不好说自己老爹是情形，冯紫英也明白贾珍这厮还有借机卖掉一些当作南逃是家底儿了。

“那既然你祖父的意如此，你为何不南下？”

冯紫英很好奇贾蓉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