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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福掂量着,留了一个鸡蛋当印子,整个人还蹲在鸡窝前,公鸡母鸡更是凑到她身边,啄的啄、叫的叫,好奇的瞧着热闹。
益哥被她叽叽喳喳的给吓了出来,鞋子都没顾上穿,光着脚,就推开了门,跑到福福身边。
“姐,”
满脸焦急,“怎么了?”
福福笑,把一手一个鸡蛋,小心点摊开,“你看。”
益哥左右瞧了瞧,看她没事,这才把眼光盯在鸡蛋上,顿是爬上笑意,“姐姐,母鸡下蛋了?”
福福高兴的直点头,嘴角咧的哈喇子都要留出来,“以后咱有鸡蛋吃了呀。”
虽然只有两只母鸡,但家里就福福和益哥两个,隔三差五捡上一个,攒攒也就够了。
更何况还有个抱窝的老母鸡,等孵出小鸡崽,养大了,鸡蛋更是不用愁。
福福见益哥两个小手捧在一起,伸过来,就把捂的温热的鸡蛋放到益哥手上,站起身,看他没穿鞋,怕他着凉,就赶忙让他屋里去。
福福高兴,狠狠心,屋里抓了把苞米面,又捧了把糠,温水一拌,开始喂鸡。
家里的那点苞米面,还是秀梅婶子给的,福福和益哥都没舍得吃,回回给抱窝的老母鸡改善伙食,今儿还是头一次,福福给当院的公鸡母鸡拌上一回。
以往,它们都是吃糠的。
刚啄了一口,几只鸡就吃到了好处,啄的欢,还扑腾着翅膀,守着鸡食盆,特别是那只大公鸡,作势就要独占了槽子,福福又是赶又是训的,费了老大一番劲,终究老实了不少,一块吃了。
福福眼瞅着它们吃完,啄光了鸡食盆还不放过,更是啄的叮当响,福福心想不至于,拿了盆子,几只鸡就跟过来了,咕咕的叫个不停。
不知是不是福福错觉,总觉得因着这一顿,几只鸡待她极好了。
她就笑,“这顿没了,你们乖乖的,多下几个鸡蛋,我再给你们好吃的。”
若是顿顿苞米面,它们又这般能吃,福福可是管不起。
刚一进屋,地瓜的香气扑鼻,香味实在大,还有米香,溢的满屋子都是。
福福洗了手,搬了桌子,拿了碗筷,就蹲在灶坑,把灶里的火用铲子铺散开了,屋里挑了两个小地瓜,两个小土豆,热烟灰了一扔,再给埋的严实。
烧了地瓜土豆,福福拍拍手,一掀开锅,热气扑鼻的紧,哈的她整个脸都红了。
那铺盖上的地瓜和土豆,躺在热气里,蒸的裂开了缝,露出里面的焦黄,冒着清香,看着特别有食欲。
实在太烫,福福不敢用手,就一手拿勺一手拿铲,把拉到勺子里,再装进大碗。
益哥也来了,帮忙把大碗递到跟前,省了福福不少力气。
锅底的粥,水添的多,眼下熬的着实透,大大的米粒甚是粘稠,福福也懒得另找了盆子盛出来,就站在锅边,用勺子舀了满满两大碗,终于是挂的一粒都不剩。
“吃饭,吃饭,吃饭。”
姐弟俩一人端着一大碗粥,炕上一坐,三个凉拌菜,蒸的地瓜土豆,热乎乎的,一秒都不想等了。
她和益哥虽然不贪吃,但这一大桌子饭菜,吃的丁点都不剩,还是头一次。
不知是不是忙累了一上午,或许是母鸡下了蛋心情好,反正等福福咽下最后一口地瓜,益哥喝了最后一口粥,肚子撑的不行,但总觉得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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