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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应该没有。

可能有一、两次，但是最近三、四个月之内都没有。

&rdo;

法官点点头。

又传法医斯多朗。

当斯多朗的名字被叫出来时，旁听席上立刻掀起一阵耳语。

斯多朗是个看起来十分寒酸的人物。

他慢吞吞的从走道走上席位。

一等他坐定，法官便开始询问。

&ldo;法医斯多朗先生，请问你第一次检查尸体是在什么时候？&rdo;

&ldo;是发现尸体后的两个小时。

&rdo;

&ldo;请你告诉陪审团，死者死亡的时间大约是在什么时候？&rdo;

&ldo;大约是在尸体被发现之前的六至八小时。

&rdo;

&ldo;那么，凶杀案就是在圣诞夜十二点左右发生的喽？&rdo;

&ldo;是的。

&rdo;

&ldo;关于验尸结果，你是不是可以向陪审团再详细叙述一遍？&rdo;

&ldo;好的。

&rdo;

史迪布鲁多法官到此为止，一直很得意地坐在那里，所用的言词十分官僚化。

而且旁听席上的人都目瞪口呆的聆听着报告，让埃勒里留下很深的印象。

法医翘起两腿，并以一种不耐烦的声音说：&ldo;除了头部的伤口及双手双脚被钉子钉过的痕迹外，没有其他伤痕。

&rdo;

法官突然起身，慢慢把身体靠在桌子旁边，接着继续追问：&ldo;从这个事实，你下怎么样的结论？&rdo;

&ldo;从尸体没有其他伤痕的情形看来，可能是头部遭到重击或枪杀。

&rdo;

埃勒里点点头，十分同意他的看法。

这位似乎不太得志的乡下法医还是相当有头脑的。

&ldo;依我看来，&rdo;法医说，&ldo;安都鲁&iddot;庞的头被砍下时，他应该早已气绝多时，而且从头部的伤口看来，那一定是一把很锐利的凶器。

&rdo;法官这时马上把他面前的东西拿起来。

那是一把看起来很可憎、很尖锐的长柄斧头，刀刃上未沾血迹，但闪着刺眼的光芒。

&ldo;斯多朗先生，你认为如果是这把斧头，足以把被害人的头部砍断吗？&rdo;

&ldo;我想可以。

&rdo;

法官举起斧头，朝着陪审团说：&ldo;这是在被害人家厨房地板上发现的。

请大家注意的一点是，这把斧头上已经找不到指纹了，很可能是凶手戴上了手套，要不然就是行凶后，擦掉了指纹。

这把斧头确定是被害人所有，平常放在厨房，供目前下落不明的克林姆砍柴用的……彼克局长上证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