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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姚冷笑,“回光返照在你这里都叫不错,那么‘嗝屁’也可以用VERYGOOD来形容了。”
她这一连串用词太过现代,乔渊澄听得云里雾里,只当她是头脑不清醒了。
相较于跟他费唇舌地拉扯,季姚更关心他过来的目的,于是直接问:“今日你来这里做什么?给我收尸?”
乔渊澄闻言摊开手心,上面平铺着季姚手写的纸条:“姚妹妹别说的那么不吉利,我是按字条上交代的,来看看你是否活着。”
“还活着。”
季姚冷冰冰地说,“抱歉,让你失望了。
不过以我如今这种状态,怕是已经进入死亡倒计时了。”
“妹妹既然‘状态不错’,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乔渊澄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自从你来了庄子,还没出个房间门吧。
这附近景色是极好的,你该看看才是。”
季姚简直要被他的伪善逗乐了,怎么,这算是临终关怀吗?
不过,比起悄无声息地死在封闭的房间里,季姚宁愿在外面自由的世界里结束生命。
她点点头:“好啊,那就有劳乔公子把我挪出去了。”
乔渊澄命人抬了个方便移动、可以半躺半卧的软塌进来,然后他亲自打横把季姚抱下床,给她披上外衣,放上软塌,还贴心地盖了毯子,再由两个精壮的小厮抬着季姚出了房门。
他们一路出了庄子大门,来到不远处山脚下的桃林。
此时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入目皆是生机勃勃的红艳,景色果然十分好看。
小厮们按乔渊澄的意思,把季姚抬到了一株开得最茂盛的桃树下。
那里摆了一方矮几,上面正用小火炉温着一壶酒,还放着四个小盘,盛有精致的点心、水果、蜜饯等。
矮几只配了一个酒杯,一个厚厚的蒲团,显然都只是为了一个人准备的。
果然,乔渊澄看着季姚已经被安置在树下,就径直走到矮几旁,掀起长袍的下摆,坐在了蒲团上。
他拎起小炉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悠哉悠哉地自饮自斟。
季姚倚在软榻上,背靠着树干,头顶是开得生动可爱的朵朵桃花。
今日阳光很好,透过桃树的枝叶洒落下来,打在身上很温暖。
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仔细听还有山间流水的潺潺声。
季姚就这么坐了一会,忽然感觉自己内心都变得空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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