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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一圈之后,一队人马返回乔府,从正门前停下来。
乔渊澄翻身下马,来到花轿前。
喜娘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拿了一柄秤杆,递给乔渊澄,说道:“新郎官请挑轿帘,咱们祝您和美娇娘和和美美,称心如意!”
乔渊澄听了这吉利话,心情不错,一边接过秤杆,一边交代身侧的小厮:“打赏。”
喜娘笑得更欢了,吉利话跟不要钱一样,不断地往外冒。
乔渊澄就在这一连串的祝福声里,挑开了轿帘。
他和坐在轿中的季姚四目相对,两人目光皆是冰冷。
若有人看到他们此刻盯着对方的表情,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哪里是正在成亲的一对新人之间该有的氛围,分明就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片刻之后,乔渊澄摆出个笑脸,朝季姚稍稍躬身,伸出右手,说:“姚妹妹请下轿,若是错过了拜堂的吉时,可是不妙,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言笑晏晏,可言语间带着威胁之意。
季姚很想跟他说,不必总这么威逼利诱的,她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也没打算继续折腾下去了。
于是季姚把自己的手递出去,和乔渊澄的手虚握在一起,从奢华的软轿中走了出来。
乔渊澄对她的表现表示满意,两人就这么并肩而行,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跨了火盆,然后一路从正门来到正厅。
这些时日以来,喜娘们每日都要和季姚演练大婚时的各个环节。
季姚虽然没有亲历过,但已经很熟悉其中的流程了。
她和乔渊澄按照司仪的指引,拜了天地、高堂和彼此,敬了茶,改了口,一系列程序走下来,倒是一点没有出错。
季姚透过额前的珠帘,审视着婚礼上的每个人。
乔渊澄自然演得滴水不漏,满脸喜气洋洋。
乔家老爷和夫人端坐在椅子上,也是一派祥和模样。
观礼的人大都是乔家的亲眷和熟悉的朋友,季姚认识的不多。
再有应该是季家的一些掌事,季姚也不认得,但乔渊澄今日的戏码,主要就是做给这些人看的。
季姚扫视一圈,倒是没看到田奕真的身影。
想想也是,如今她的肚子应该比上次更明显了。
田奕真毕竟名义上是未出阁的姑娘,如果挺着孕肚出现被人察觉了,免不了是一阵流言蜚语。
而且季姚觉得,就算她没有身孕,恐怕也不会来观礼。
毕竟,谁愿意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迎娶其他人的场景呢?
婚礼的各项仪式举行完,季姚就不必再抛头露面了,只由乔渊澄招待客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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