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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ldo;蓬坦先生，&rdo;调度长说，&ldo;我很愿意帮您的忙。

您想在这里办点什么事呢？&rdo;

&ldo;我受命做一项调查，协会想计算一下每个城市的码头吞吐量，以及每条航线上的通常船只数量。

所以，我希望您给我一个比较准确的情报，最好是包括最近十五天来进出港口的船只数目、编号，和它们所走的航线。

我想，在整个城邦里再没有谁能比您更了解这些了。

您的职位可称得天独厚。

&rdo;

调度长带着被激发起来的职业自豪感说：&ldo;当然了。

没人比我了解。

我能给你最详细最准确的报告。

&rdo;

&ldo;那太谢谢了。

女界那边码头的情况，您能替我搞到吗？&rdo;伯莱拜尔说。

&ldo;也许可以。

&rdo;调度长稍露为难的样子，&ldo;那比较麻烦哪。

&rdo;

&ldo;我们会尽可能地回报您的服务。

我说&lso;我们&rso;是指我自己和世界船只管理协会。

这次调查对我的升迁很重要。

&rdo;他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鱼皮包放在桌上，&ldo;这不是酬金，只是我私人的一点谢仪。

&rdo;

调度长听到皮包落在桌面上发出的响声，猜出了里边装的东西，就慷慨地说：&ldo;您只管坐在我这里，边喝茶边等吧。

我和手下人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报告交到您手上。

&rdo;

伯莱拜尔悠闲地坐着，听调度长起劲地催促着手下职员，用通话器跟女界的码头调度长联系……

半个时辰后，一份报告递到了伯莱拜尔面前。

&ldo;您的工作效率真高啊。

&rdo;伯莱拜尔说，&ldo;真可以说领导有方，整个部门就象一个人那样。

&rdo;

他仔细读着报告，用刚买的笔在上面画着线。

调度长满有兴趣地看他工作。

伯莱拜尔把男界、女界码头在这十五天来发出的船只认真考究了一番。

发现除了开往娜佐的那班旅游船外，尽是些远洋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