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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幸灾乐祸道:“验伤?”
跟一个一向冷淡的人是问不出什么话来的,说白了是浪费时间。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他端着杯子绕回到餐桌旁,站着喝了几口后他放了杯子就往楼上跑,一会儿后又匆匆下来了。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还刮着风。
他驱车到‘水火不容’,刚下车就看见沫沫趴在落地玻璃前往外面看,他笑笑,拿着礼物直接站在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沫沫抬头看见是他,很欣喜地往门边跑去,韩煊开了门他就扑了上来。
抱起他举高在放下,韩煊捏捏他的鼻子,慈爱地笑着问道:“妈妈呢?”
“在里面。”
里面?大清早地就开始忙活了?
他正疑惑间沫沫突然抱住他的头凑在他耳边小声道:“那个叔叔刚走。”
“那个叔叔经常来吗?”
“嗯。”
“小坏蛋。”
他挠着他的痒痒,“让你告诉我的呢?”
沫沫被他挠得滚着圆鼓鼓的身子,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功夫他才委屈地趴在他身上道:“妈妈不帮我打电话。”
小厨房里韩眠正在磨咖啡豆,隐约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声,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急不慢地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她洗了手出去,稍稍瞥了韩煊一眼,便又低着头状似平常般拉着椅子。
这时候韩煊抱着沫沫凑到她身边来,颇有些无赖的味道,“大清早忙什么呢?”
本不想理他的可听着他的语气又不舒服,韩眠冷着脸瞧了他一眼,“没长眼睛吗?”
韩煊朝沫沫挤眉弄眼一番,然后两人一起笑出声来。
韩眠拉椅子的动作不由大了,皱着眉盯着他,不满的情绪全部表现在脸上,“我们家请不起保姆,我儿子我自己会带。”
“我又不收钱,你要是乐意的话我也可以倒贴。”
跟厚脸皮的人说话永远会被气得半死。
郑茗韵的出现让韩煊措手不及,当他正和沫沫玩儿纸牌的时候她出现在了他面前。
“妈,你怎么来了?”
他吓得只差没嚯的一声站起来立正了。
郑茗韵大包小包全都仍在桌脚旁,她拿着韩煊面前的橙汁喝了几口才道:“看到你在就进来了。”
说罢他挑眉指指正趴在桌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的沫沫,“谁家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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