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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卿摇摇头,费力地凝聚视线,说:“还好,就是有些晕。”
晕就对了。
陆珩帮王言卿将盘了一半的发髻散下来,认真剪了一截头发,和自己的头发放在一起,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喝了合卺酒,结了发,婚礼就成了。”
陆珩将两截断发打结,放在一个精致的木盒中。
他平素总低吟浅笑,如今低头看木盒时没有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陆珩将木盒收好,然后扶住王言卿,说:“合卺之后,该进行下一项了。”
王言卿还在想合卺酒的下一项是什么,撒帐还是子孙饺?她饮了酒后思绪好像变得特别慢,还不等她想明白,忽然身体一轻,被陆珩抱到梳妆台上。
王言卿下意识抓住陆珩的手臂,问:“哥哥,怎么了?”
又叫回他哥哥了,陆珩唯独庆幸没有叫他二哥。
陆珩轻轻将她的膝盖分开,诱哄般说:“卿卿又不乖了,你该叫我什么?”
“哥哥?”
“不是,另一个。”
王言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看着他。
陆珩也不着急,从容但坚决地让她想。
王言卿想了很久,终于小心试探着问:“夫君?”
“卿卿真乖。”
陆珩心满意足,他爱恋地摩挲着方才那截断发的边缘,低低道,“再喊一句。”
“夫君……”
王言卿脑子迷迷糊糊的,下意识顺着陆珩的意思说话。
一阵冷风吹在她身上,她才发现衬裙不见踪影,只剩一层庄重、华丽但又格外宽大的织金马面裙盖在她光洁的腿上。
陆珩握着她的膝盖将她拉近,这个熟悉的姿势瞬间唤醒了王言卿的记忆,连着酒意也醒了三分。
王言卿忙道:“等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剩下的话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化成一声闷哼。
她咬着唇,努力适应侵入感,恨恨在陆珩肩上捶打:“放浪,这是婚礼礼服,快放我下去!”
陆珩感受到她捶在他肩上的力道,欣慰道:“看来你很有精力。
这就再好不过了。”
锦绣红影中,隐有喘息声从帷幔后传来,一个女子刚出声就赶紧压抑住,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颤音,勾的人心痒。
但转过帷幔后,屋内景象似乎没什么不妥,一个衣冠端正的男子站在梳妆台前,长腿比桌面还高。
他身前挡着一个女子,女子半仰在桌面上,盛大的裙摆堆叠在两人之间,看起来端庄华贵,红黑色的布料之下,隐约能看到一双匀称笔直、白皙惊人的腿。
女子似乎支撑都撑不稳,袖摆扫过桌面,叮叮当当撞落了一地金玉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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