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凡:“你的那个铜铃是怎么回事?你都做了什么?”
张载一手叉着腰,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说道:“哎,这个怎么给你们解释呢?可能解释了你们也不信。
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信徒,不过是应聘的厨子。
但是在和他们接触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他们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德明禅师对信徒们悄悄做了手脚。”
白棠:“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对我父母做了什么?”
张载:“我发现这个德明禅师有一个铜铃,他每次宣讲时都会时不时敲击这个铜铃。”
陈帧阳:“这有什么奇怪的?寺庙不都是要敲击钟、铃、鼓这些玩意吗?”
张载:“不,这个铜铃仿佛有魔力一般,德明禅师每次敲击完这个铜铃后,我就发现这些信徒们就像是着魔一般,言听计从,渐渐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陈帧阳:“啊?还有这种事?”
张载:“对,就像是……”
“催眠!”
张载和于凡异口同声地说。
大家非常好奇地看着于凡。
于凡说道:“《心理学大词典》认为:催眠是以催眠术诱起的使人的意识处于恍惚状态的意识范围变窄。
简而言之,这种铜铃催眠法其实经常被用作于心理治疗的一种心理学技术。
催眠者可以通过语言的暗示,配合铜铃声,让人们下意识地建立某种特定意义的心理链接。
例如德明禅师一敲铜铃,大家脑海里想象的就是‘服从’,而这种心理链接,可以通过日复一日的重复,强化它们的关联,直到被催眠者学会了自我催眠,自我洗脑。”
郭钠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我想起了另一个现象,就是一个狗主人每当给狗吃饭时就敲一下铃铛,几次重复后,只要一敲铃铛,狗就会流口水。
这个叫做条件反射!”
于凡:“没错,正是如此,这种催眠术其实并不是人类特有的,只要拥有智慧的生命都可以被催眠。”
陈帧阳:“妈的,这个死秃驴挺狡猾啊,用一个小破铜铃把信徒们都给洗脑了。
可是,这个张厨子,你又在那敲铜铃干嘛?你也想给大家洗脑?”
张载摆摆手,说:“我当然不是要给大家洗脑,我是想救这些愚昧的老百姓们。”
白棠:“你怎么救呢?他们不是都被洗脑了吗?”
张载:“说来也巧,我一直负责给德明禅师送饭,就在最近有一次,我看见德明禅师‘释放’了一个人。”
于凡:“释放?”
张载:“没错,是精神释放。
我看见德明禅师在树林中,用一根金属棒,反复敲打着铜铃,频率越来越快,就像我刚才那样。
结果我看那个人痛苦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起身后,神志一下正常了,他们两个还悄悄说了点话,然后那个人就走了。
从他们交流的状态来看,那个被‘释放’的人不是信徒,他对德明禅师并不尊重。”
白棠:“所以你就学会了这个破解催眠的办法?”
张载点点头:“没错,后来我就一直找机会,如何才能让大家都听见这个声音,我要解除大家的催眠!
今天碰巧遇上了德明禅师消失,咱们一起进他的禅房中,我就顺势偷了他的铜铃。
对了,你们刚才下密道了,你们看见德明禅师了吗?他在吗?”
于凡皱起了眉头……
简介新书天相已发,塔读已经可以看到了。量子转移网游九重天域第一重天域震撼开启,上线一天便迅速火爆全球。陆晨意外失去人物角色,开始从一级豺狼人进化升级?击杀更多物种,获得新天赋!获得天赋碎片,提升天赋等级!前缀品质提升,普通的,强壮的,特别强壮的基础属性一路狂飙!玩家那野怪的前缀有两百多米那么长?!玩家那野怪灭了我们八家公会!简直不是人?!玩家尼玛,那家伙又来屠城了,还让人活吗?!陆晨全球的小朋友们,你们是不是有很多的问号?如果您喜欢从野怪开始进化升级,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修真界一代魔王苦历人生惨事,历尽亲人,知己,师傅,同门,情人的生死别离,修魔之路艰辛惨烈,又在冲击元婴期时突遭暗算!本以为就此西去,却不料就在倏忽间意外重生!上一世的艰险遗憾,怎能重演!上一世的悲苦情仇,怎能重现!上一世已忘了怎样微笑,这一世,却立誓在这一副灿烂的笑容下!这一世该是怎样势不可挡的霸道人生!!!...
不许碰我。他们说话不超过十句便领了证。她答应帮他摆脱豪门婚约,但也立下这样的规矩。婚后,他坑蒙拐骗,她呆萌可爱。因为她,兄弟反目,集团破产,她怀恨离开,他莫名而去。蓝筱夕把自己细腻的小手放在顾思哲温暖的大手里,冷冷地说这些年,你欠我的,就要宠我一辈子,其它的,我没兴趣。...
九代单传的叶辰接到了爷爷的电话,要给他安排相亲!爷爷您别闹!什么,给我一个亿去相亲?美女校花我未婚妻!?集团总裁要倒贴?清纯明星高调示爱!?这么多美女,叶辰有点慌!叶辰弱弱的问爷爷,还有相亲的吗?...
一个少年穿越到了SEED的世界中,成为了阿斯兰的弟弟,开始他在SEED中YY的生活,美丽的歌姬,成熟的御姐,纯洁的萝莉,他身边围绕着一个个的女性,把动漫的主角踩在脚下,一段香艳的SEED猎艳之旅。—业余时间YY之作,本人另有作品,更新时间不固定...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