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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年再次停步。
她奇怪自己为什么没甩掉他?
她试着平复心态,将他当做普通的老同学——这并不容易。
纪周行刚给她戴了一顶绿帽子,短时间内,她十分抵触高富帅。
哪怕这人是她十八九岁时的梦想。
梦想容易变质,爱情也是。
物欲横流的当代社会,谁能相信天长地久?
“我悔婚了,”
姜锦年突然说,“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傅承林听得一愣:“哪里的话。”
姜锦年没做声。
她绕了个弯,拐进一家酒吧。
傅承林和她多年未见,而她冷淡如陌生人,双方似乎没有交谈的必要了。
况且,傅承林暗忖,他恐怕没给姜锦年留下多少好印象,也没有多少愉快的回忆。
傅承林站在酒吧门口,正准备离开,又瞧见几个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围住了姜锦年。
那些穿皮夹克的年轻小伙子,头发烫卷,戴着耳钉,眼神狡黠不怀好意。
而姜锦年肤白貌美,唇色红润,那细腰不盈一握,偏偏还胸大腿长。
她独自一人喝着闷酒,真像一只掉进狼窝里的小羊羔。
傅承林想起近日新闻上的女大学生失踪案,还有姜锦年不值一提的酒量……他终归来到了她的身边。
然后,他要了一瓶伏特加。
他的杯子还没拿稳,姜锦年就撬开了酒瓶。
她仰头吞下大口烈酒,一言不发。
傅承林道:“你抢了我的酒。”
他敲了一下桌子:“算了,我不同你计较。”
“计较什么?”
姜锦年酒后吐真言,“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有多惨?”
傅承林立刻严肃起来:“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有多惨。
我不会平白无故把你想象得很惨。”
姜锦年深吸一口气。
她手扶额头,笑中带泪:“我今晚像是被老天爷作弄了,我没想到会遇见你。
说真的,傅承林,傅先生,见到你,我特别尴尬,比我刚买的股票跌停了还要尴尬。”
傅承林脸上毫无窘色,反过来戏谑道:“听起来算不上很惨,姜小姐。”
他浅尝一杯酒水,并不看她:“我见到你还挺高兴,毕竟是老同学,当年一起参加竞赛的交情。
你记得那时候……住我上铺的兄弟吗?咱们三人曾经组过队,去计算机学院砸场子。”
姜锦年讲出这位朋友的名字:“梁枞?”
傅承林点头:“梁枞出差路过北京,想来看你,给你带点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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