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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遇（第2页）

东方春刚走出茶馆，来到一处郊外，看着远处似乎不明的黑雾，心中咯噔的一下，难道……

东方春下马，刚走几步，突然感受到周围风声有丝异动。

“什么人”

东方春厉声道，随着她的话落，银针朝着四面八方而去，速度之快，超越闪电，更是充满着肃杀之气。

来人躲闪过银针，来到东方春的身边。

“是你”

东方春眼眸一颤，待看到来人时，冷冷的一笑，仿佛根本就不屑见他似的，眼里是淡漠无情的光芒。

水忆苏看着眼前的女子，恍若隔世般，他找了她太久太久，久到仿佛他以为他自己已经离开了人世，如今只是行尸走肉，可看到眼前的女子，他知道他的心还是活的，还是能跳动的，此刻，他的心也仿佛不受控制般的跳动着，眼里是波涛汹涌的光芒，那样深情和炽热。

东方春看着只是紧紧看着她的水忆苏，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笑意，道“水忆苏，怎么，上次没能杀的了我，这次又想故伎重演，可惜，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了，想杀我，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是东方春唯一能想到的，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包括千年前的，东方春对眼前的男子，已经只能有漠然来形容了，她只是在前世鬼迷心窍了般，才会喜欢上他，千年前，早就注定了，她真正爱的人从来就不是水忆苏。

哪怕千年前，给她温暖的人是师傅和南宫羽他们。

此时看到水忆苏，她终于明白，为何前世会喜欢上他，喜欢的那么痴狂，那样的无怨无悔，就算遍体鳞伤，也依然没有放弃那段感情，绝望的无以复加，被他伤害的那样痛，她依然傻傻的爱着他，哪怕最后他要她来救他心尖尖的雪儿，哪怕她到生命终结的时候，仍然傻傻的为他考虑所有的一切，那样傻那样痴的她，后来让她自己觉得都不可思议。

千年记忆复苏，如今再看到水忆苏，她终于明白了一切，她之所以爱他，也许只是因为他身上有跟南宫羽相似的气质，那样熟悉的清冷气息，迷惑了她的眼睛她的心。

如今她恢复了千年的记忆，也知道了她真正爱的那个人是桃树哥哥南宫羽，再面对水忆苏的时候，她觉得就像是一个陌生人，毫无干系的陌生人，连跟他说一句话仿佛都觉得浪费时间。

水忆苏心中钝痛，仿佛怕东方春消失似的，有些无措的说道“我……我从未想要杀你，我……”

此刻，他觉得所有的解释仿佛都是苍白无力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无论他怎样的绞尽脑汁，面对她的时候，他只能大脑一片空白，曾经那样厉害的一个人，其实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时候，一样的会茫然会无措的。

听着水忆苏慌乱的解释，东方春冷哼一笑，有些嘲讽的道“水忆苏，你想告诉我，当初，你所有跟我做对的一切，都不是故意的，当初那个狠心夺下冰魄雪莲的人不是你，当初那个处处跟我做对的天下楼楼主不是你，当初那个……当初那个在悬崖上把我打下去的人不是你？水忆苏，我不傻，呵呵，这一切可都是真真实实的发生着，难道你还想让我再当一次傻瓜”

东方春眯眼看了一眼水忆苏，眼眸里的光芒是陌生的，无爱无恨。

“我不想杀你，我不会杀你，哪怕我自己死，我都不会再伤害你”

这是他真实的内心，哪怕牺牲他自己，他也再不会伤害她，他找了她太久，只想好好爱她，他知道他错的太多，错的太痛苦，他为了爱她，其实等了千年，可他知道都是他破坏了一切，他心中还是有奢望。

“呵，笑话，水忆苏，你告诉我，你当初只是鬼迷心窍？还是你忘了你爱的那个雪儿？”

东方春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耐心跟他耗着，无论他是怎样的心思，如果这句话他留在前世跟她说，她会傻傻的觉得非常幸福，可如今她听了已经毫无感觉了，两人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猜测水忆苏那高深莫测的内心，她有要爱的人，她也有要珍惜的人，不会再傻了。

何况她有了千年前的记忆，自然心智不能用以前来比，她知道什么是她要的，什么是她不需要的，什么是她该去做的，什么是不该去思考的。

水忆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他觉得很多话就那样卡在喉咙里，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想告诉她，他爱的是她，他想告诉她，他真的很爱很爱她，从千年前就在准备，他等了很久，可他知道，她是不会相信的。

“水忆苏，既然你不想杀我，我现在也没心思跟你打斗，请让开”

东方春淡漠的说道，声音里无爱无恨，淡漠的毫无感情，只会让人听了心里发慌。

水忆苏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眼眸里全是凄绝和痛楚的光芒，他的心仿佛也在窒息，一股股锐利的疼痛袭击他的心，可他还是想就这样看着她，很想很想。

“让开，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东方春看着远处的黑雾，眼里已经露出了杀意，心中一急，运起灵力，将白光打向水忆苏。

水忆苏毫不躲闪，就这样承受着东方春的攻击，一口血吐了出来，眼眸里还是痴情的光芒。

东方春看着这样的水忆苏，有些不敢对视他的眼睛，毕竟千年前，他……，东方春问道“你为何不躲”

水忆苏擦去嘴角的血道“我说过，我不会允许自己伤了你，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都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