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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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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跟你妈谈过了，你妈妈的考虑是对的，女孩子成家生孩子之前是应该有一个正当工作。

你有没有什么具体打算？&rdo;

她瞟一眼妈妈，&ldo;也许跟同学一样，找间律师事务所先应聘当助理，然后参加司法考试，争取成为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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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当律师也不是不好，不过用不着去律所混，顶峰一样需要法务，我已经jiāo代给了张阿姨，让她在公司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给你。

我今天出差，你上午直接去她办公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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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张阿姨，是他现在的妻子张黎黎，在他一手创办的顶峰集团里做副总，主管财务、人事与后勤。

司凌云再度与程玥jiāo换目光，程玥对于在她面前提到张黎黎毫无反应，只是紧盯着女儿，眼睛里不由自主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司霄汉这个根本不是打商量的语气让司凌云本能地反感，可是她看看妆容无懈可击、神qg紧张的母亲，心却不由自主地软了，避开视线。

&ldo;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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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霄汉很满意女儿这个难得的乖顺姿态，又顺口问起司凌峰的学习qg况，程玥絮絮地夸奖着儿子，并提议找时间一起吃饭，司霄汉则说要看时间安排。

这场景很像寻常和美人家的寻常早晨，然而司凌云清楚知道，眼前一切只是一个反常的假象。

从严格意义上讲，这个家根本不是她父亲该坦然停留过夜的地方，她妈妈的身份是一个前妻，而她是她父亲众多儿女中的一个。

如果不是程玥提前打电话谈及她，忙碌的司霄汉大概不可能记得昨天是她生日，更别提去买礼物了。

司凌云早就接受了现实，当初没有特别难过，当然现在更不会感伤。

她只能把突然低落的qg绪归结昨晚的延续。

可是车钥匙摆在面前，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她便不愿意再去犯别扭，更不打算说什么扫兴的话。

司霄汉的司机已经到了楼下，打电话上来，司凌云送父亲出门，他突然嘱咐她，&ldo;小云，对张阿姨要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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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凌云&ldo;扑哧&rdo;笑了，&ldo;爸，我什么时候没礼貌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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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这坏脾气，我还不知道吗？&rdo;

&ldo;那是以前孩子气发作的时候嘛，不算数，我现在可是马上要工作的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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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凌云难得在父亲面前撒一回娇，司霄汉果然十分喜欢，呵呵笑了，摸摸她的头发，满意地走了。

司凌云关上房门，回头看着她妈妈程玥，再看看手里的车钥匙，她还是头一次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哪怕来自于有钱的父亲。

她的心qg十分矛盾，而程玥当然比女儿更有理由心qg复杂。

程玥是司霄汉的第二任妻子。

他在结束上一段持续了14年婚姻的第二天，顶着非议娶了她，那一年，他40岁，她21岁。

婚后四个月，司凌云便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