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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4页）

我抬脚将那鲜血踏去，轻声道：&ldo;不妨事。

别和二哥提起，也不许告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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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枫哭着应了，急把我扶上床，重取了药来一口一口喂着我喝。

她将别的侍女遣散，在我跟前抽泣道：&ldo;我只猜着，定王纵然有些私心，等大小姐的情分却是大家公认的，必定会把大小姐照顾得好好的。

因而这些日子，我只顾着开解二公子。

若不是前儿偶尔撞见那一幕，再不晓得大小姐受着怎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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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笑道：&ldo;哪里又算什么委屈了？男人女人，无非是那么一回事儿，从他或不从他，我也少不了一根汗毛，他对我已足够容忍，是我自己有时太执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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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枫道：&ldo;刚才……我真捏把汗，你为这点子事大动肝火，连毒药宝剑都亮出来了，万一他也翻脸，那可如何是好？&rdo;

我品着舌尖的涩意，轻叹道：&ldo;他若翻脸，难不成真能当了这许多人将我杀了？秦家军并未完全听命于他，若和我决裂，逼我转而与司徒永联手，对他当然更不利，再则……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苦笑道：&rdo;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从来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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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心里想要的情，跟我愿意付出的情有了参差，渐渐不是一回事儿了。

于是，他一再被我激怒，我也一再被他伤心，却都记挂着自己心里那份情，很快向对方妥协，或接受对方的妥协。

药苦，心里更苦。

而外面的杖责已经止歇了。

片刻后，有人在外回道：&rdo;采儿已经杖完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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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枫看我一眼，答道：&rdo;抬回去，唤大夫过去好好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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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静默了片刻，说道：&rdo;好像已经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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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枫一愕。

我懒懒答道：&rdo;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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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低低应了一声，脚步声便退了开去。

我向沈小枫笑了笑，&rdo;她是秦家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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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枫为我擦了擦额上的汗，继续喂我药。

我问：&rdo;我是不是太狠毒了些？&ldo;

沈小枫道：&rdo;将军若敢心慈手软，秦家早已支持不下去了！

能换得定王承诺不再过问秦家军的内务，采儿的确死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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