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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锦虞道:&ldo;你以为我不敢么?&rdo;
姜荺娘扫了他一眼,便低头与他福了一礼,随即便再去推门。
这会儿那门却再无任何阻力就打开了。
出了门姜荺娘便看到了抵在门后的司九。
司九脸上有几分淡淡的尴尬,显然方才姜荺娘之所以没能离得开也没少他的功劳。
待姜荺娘走后,司九便走进屋去,见他家王爷竟仍不曾放下茶杯,心下便愈发佩服主子的定力。
他正要恭维庄锦虞两句,却见庄锦虞蓦地将手里的瓷杯砸在他脚旁边,面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阴霾。
&ldo;滚出去‐‐&rdo;
司九心肝蓦地悬起,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转身便出隔间去了。
庄锦虞可不是个喜欢情绪外露的人,今日这般火气当真是罕见。
司九私心里纳罕,心道这姜姑娘是个怎样本事的人,怎敢把屋里那人气成那样?
难道她就不知道里头那位从来都没有想要算计过她?
若她逼得庄锦虞对她动了真格,她却是要倒霉了。
这厢姜荺娘将自己的态度表明清楚后便匆匆乘马车回府去了。
这一路上她怀里便好似揣了一只小鹿一般,竟心跳不止。
然而愈是这样,她便愈是觉得羞耻万分。
她竟喜欢上了庄锦虞不成?!
姜荺娘把脸埋在手心里,试图抛开这样的想法。
她可不再是那个稚气单纯的姜家姑娘了。
从前她自然不会有那样多的计较。
只是如今,林清润也好,她父亲也好,她母亲都成了最可怜的例子,外祖母的话还言犹在耳。
姜荺娘怎么能愿意自己在这个时候会对旁人动心。
更何况那人还是庄锦虞。
他那样的人,心思深不可测,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究竟图她什么。
姜荺娘不敢再想,只暗道自己已经表态,他若是存心报复,那便随他去了。
待姜荺娘回了薛家便闭门不出。
芷夏见她心情不郁,便提醒她道:&ldo;三房那位凝欢郡主怀了身孕,奴婢听闻其他姑娘先前都有送东西过去看望。
&rdo;
姜荺娘想起这事,这才暗暗懊恼,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险些把家里人都忘了。
她又寻了些合适的图样,与芷夏一道做了些小玩意儿,回头送去了三房,顺道去给庄氏问安。
庄氏虽未曾显怀,但整个人都温婉许多,没再如头一回见面那般给人一种冰冷疏离的感觉。
她见着姜荺娘,又打量她送来的东西,眼中却流露出几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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