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燃的视线移了移,按在刹车把上的手指无意识敲了敲,一脸痛心疾首:“我昨天跟在你身后回家,就把车停学校了,但我哪想到那该死的偷车贼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学校把我的车偷了,没办法,我只能换一辆了。”
程柔俨然想起昨晚徐燃从身后环住她脖颈的手臂,滚烫又灼热。
她心里一跳,有意转移话题,但还没开口,就见徐燃的身影一晃落在她身前,拦住她的去路。
徐燃指了指前面的车篮筐,又扫了眼车后座:“来,书包放这儿,你坐后面。”
“学校就在前面,我走过去。”
徐燃没说话,却拦在她身前一动不动,她正想着找什么借口搪塞过去,视线忽然瞥见远处秦淮桥中央窜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程柔抬了抬眼皮,问徐燃:“你说你的车哪儿去了?”
“偷车贼偷走了啊!”
徐燃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远远传来林晏的呐喊声,铿锵有力,惊天动地。
“燃哥。”
徐燃:“……”
程柔看着林晏脚下那抹越来越近的亮金色,皮笑肉不笑地瞟了徐燃一眼。
“偷车贼同学喊你呢。”
程柔掠过徐燃往桥头走,林晏与她擦身而过,堪堪停在徐燃身前,一脸真挚地追问。
“人家到底是谁啊?”
徐燃心中的一腔怒火顿时腾升而起:“你管她是谁呢!
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怎么没见你在梁续面前体现体现啊!”
徐燃调转车头,越想越气,一脚踹向林晏的车轮。
林晏往旁边一躲:“你狠起来怎么连自己的车都踹?不过我刚骑了一下,没觉得这车有问题啊,你干吗换新车?还带后座?你现在这辆车一点都不酷。”
徐燃脚踩在踏板上,用力蹬出去:“你吧,放电视剧里就是活不过两集,而且还是死于话多。”
3)
程柔路过行政楼大厅,正好看见公告栏里贴着关于关颜的处罚,回家反省一周加三千字检讨。
程柔扭头扫了一眼,脚步不停地穿过走廊往C栋走。
前方一众背着书包的学生,有几个是十二班的同学,正凑在一块低语什么,程柔隐约能听见自己的名字。
她叹了一口气,疑邻盗斧是人的又一劣性,哪怕关于作弊的事件已经真相大白,但还是会少不了风言风语。
她下意识放慢脚步,但没退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拍了一把。
“干吗呢?你不会是没电了吧?”
陈北洺笑嘻嘻地往她肩膀上戳了戳,嘴里念念有词:“开关在哪儿?这里吗?你用几号电池啊?”
程柔笑了一声:“早啊。”
“不早了,还有五分钟就打预备铃了。
昨晚去上乐理课,害我生物练习册都忘了写,希望笑面虎这次抽查别抽到我。”
陈北洺是音乐生,平时在音乐室受音乐老师熏陶,回家还得上小三门课程。
有一次上音乐课,他上去弹了一首钢琴曲,把十二班一众女生迷得七荤八素,连周甜甜都对他赞不绝口。
程柔心里琢磨了一遍:“他这次应该会抽七、十五、二十八、三十四、四十一。”
陈北洺一脸好奇:“你怎么知道?”
“他上次抽五、十三、二十六、三十二、三十九,上上次抽三、十一、二十四、三十、三十七,我估摸着他都是前一次往上加两个数吧,不过我都是瞎猜的。”
陈北洺冲她竖起大拇指:“高手!
她和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像恶魔附身一样让我苦不堪言。她怎么可以这样折磨我呢?我欠她的我还,但是...
穿越成侯府千金,本以为是锦衣玉食自由飞翔的日子,结果坐拥两千亩地,二十个店铺的侯府却穷到已经吃到了大半年酱菜。真是拿着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走开,让我来...
一纸调令,梁斌从沙漠戈壁滩回归都市,化身刁蛮校花小保镖,拳打二代祖,脚踢小混混,看他如何沉浮人间Tags神医狂兵在都市裸奔小蚂蚁神医狂兵在都市txt全集下载神医狂兵在都市无弹窗神医狂兵在都市最新章节神医狂兵在都市txt全文下载神医狂兵在都市全文阅读...
修仙的目的是什么?答曰追寻大道,杀死创世神。这是所有修仙之人共同的梦想。元真教大弟子文汐奔着这个目标一路狂奔,却变成了狐妖外加二流风水师。二流子风水师文汐抱着神棍元初的大腿冲着这梦想穷追猛赶,却不想跟元初纠缠了三世。第一世功败垂成,第二世还是差那么一点点,至于第三次一言难尽于是乎文汐不想干了。却不想离开了元初,文汐身边桃花朵朵,自己却一朵朵亲手掐了。至于某位口嫌体直的上神大人,则是一直站在背后,看着媳妇儿闹腾,顺便帮媳妇掐掐桃花。片段一某日,披着斗篷的狐狸化身风水大师开始卖房子。这房子风水极佳,前头有山后头有水,地势像个聚宝盆。买在这里祖孙大富大贵那是最基本的。要是修仙话音未落,一团白光当场砸下,将那茅草屋砸出个大坑。买家大师,这又是什么情况。狐狸摇着破扇子一脸淡定你懂什么,这叫买房子送神仙。房子成功卖出,狐狸喜提上仙一个。片段二某日某地,某狐狸飞升渡劫,被劈得当场去世。可惜了,还以为能捡个帅哥。某女提着烧焦的狐狸尾巴,一脸惋惜。帅哥在哪啊?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某女瞬间化身狗腿,您可不就是吗。这是一只狐狸为了杀死创世神而不断奋斗的励志故事,也是龙跟狐狸相爱相杀的狗血故事。剧情精彩欢乐多多,欢迎小伙伴们入坑。...
丈夫因公殉职,他的远方外甥突然出现在了唐慧敏的世界,这两条本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却在一起演绎了一场徘徊反侧的人生故事...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