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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翻脸就翻脸,当真是毫不留情。
“阿弥陀佛。”
释蝉月单手持礼,另一只手掌则是包裹住对方畸形细瘦的脚踝,他声音温善,“殿下有所不知,我们出家人讲究从一而终,出嫁便要从妻。”
“贫僧既为殿下披了赤血色衣出嫁,此后便是殿下唯一的情僧了。”
首座是修佛的,降妖除魔不在话下,这指腹之间,自然覆着一层万年苦修的薄茧,摩挲时有微妙的砂砾感,他似擦拭他的降魔杵一样,轻柔又不失力度地爱抚她,还在摄政王耳边低语,“殿下,蝉动情之际,最是吵闹,您多担待夫君第一次破戒。”
热烈缠绵的蝉声开在了乌黑的鬓边,那曾经不惧神魔的佛珠圆润而厚重,凛然不可侵犯,此刻却像是犯了九千错,在焚劫的撞击中,一颗颗痛吻着他的不可说,将那细弱苍白的肩骨撞出浅淡的红痕。
“和尚——”
“你好大胆,竟敢吃本王的东西。”
她指骨泛白,似鹰爪般生生抓破他的腰,“本王若是活不过二十二,你头一个殉葬!”
释蝉月从后头抱住她,似抱初生的小蝉一般宠溺。
释蝉月吻了吻摄政王的汗颈,“殿下有所不知,贫僧前世是一只蝉,优点不多,唯有两点人尽皆知,爱叫,也持久,给您在皇陵里鸣个万万年,来解解闷儿,贫僧自认是绰绰有余的。
还有,您既然娶了贫僧,那从今日起,您要学着怎么叫夫君了。”
“当然,贫僧第一次为人夫,亦会学着做一只贤惠的雄蝉。”
看贤惠的贫僧不卷死那朵破花!
第319章蝉鸣·情僧是我(3)
长公主娶亲,朝会足足闭门三日。
第三日,心腹壮起胆子,在纱幔之外喊了一声。
“殿下,您该上朝了!
天子和百官都在等您!”
摄政王容色冷寂,被佛珠跟雪白大胸硬压着脸,一双眼睛泛着血丝,“和尚,你听见没,本王要上朝了,你最好适可而止。”
也就仗着自己是个修佛的,佛光整整照了她三日,蝉鸣也给她嘹亮响了三天!
佛珠的主人叹息道,“殿下真不讲道理,这合欢禅魔是殿下准备的,也是殿下要贫僧饮的,贫僧不曾忤逆,怎么还要适可而止?”
摄政王嗤笑,“本王也没想到,堂堂高僧,口味奇特,竟然喜欢畸形的腿——”
古朴佛珠灵活滑动,高僧俯首下来,很是自然亲昵吮了下她耳后的软肉,鬓发也扑进了湿湿的热气,他说,“殿下怎么老是妄自菲薄?贫僧所见,所感,都是生平最好的绝色,只怕殿下嫌我孟浪,否则三千日,贫僧也不想醒来。”
心腹:“……”
我犯了什么错,一大清早的,就要听公主跟圣僧驸马的闺房情趣。
而且,圣僧,你不觉得你被强娶、强入洞房之后,该有点反抗的态度吗?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做抵抗甚至还很高兴地迎合上去?!
心腹正想着,那圣僧驸马下了公主的床榻,似乎沉吟了片刻,撕开了一片淡红荔枝色的床纱,围在腰边走出来。
“阿弥陀佛。”
这圣僧驸马很是狂放,敞着饱满雪白的大胸,一千零八十颗的硕大圆润的佛珠从颈边垂下来,安稳盘在胸前,那佛头穗的流苏被他拨正,却黏在一侧的深腰线,他也并不在意,冲着他单手作礼。
心腹掠过一个微妙的念头。
——好一个大胸和尚,长公主殿下艳福不浅。
“这位有过两面之缘的施主……”
“驸马叫我齐寿就好!”
心腹连忙收拾起乱七八糟的念头。
“齐施主,贫僧嫁作人夫,倒是不好再穿袈裟了,不知府上可有备用的僧衣?寻常衣裳也行。”
心腹让侍女奉上一套崭新的僧衣。
“多谢。”
释蝉月穿好了自己的僧衣,又将佛珠端正摆在胸前。
侍女们鱼贯而入,给摄政王更衣,一旁的驸马看得很认真,还同摄政王商量,“殿下,贫僧已经记下,明日便由贫僧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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