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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你说的‐‐而且你坚持。

杰克并没有杀她。

那么好吧‐‐是谁杀的？这一点你没想过吧？现在想想。

想一想‐‐然后你就会开始明白你在对我们干出什么好事来……&rdo;

他猛一转身，唐突地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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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卡尔格瑞歉然说，&ldo;你能再次见我真好，马歇尔先生。

&rdo;

&ldo;不客气。

&rdo;律师说。

&ldo;你知道，我到&lso;阳岬&rso;去见过杰克&iddot;阿吉尔的家人。

&rdo;

&ldo;是的。

&rdo;

&ldo;我想，到现在你该听说过我去拜访的事了吧？&rdo;

&ldo;是的，卡尔格瑞博士，没错。

&rdo;

&ldo;你可能难以明白的是为什么我又来见你……你知道，事情结果并不全如我所想的那样。

&rdo;

&ldo;是的，&rdo;律师说，&ldo;是的，也许是吧。

&rdo;他的声音像往常一般冷淡不带感情，然而其中有某种意味鼓舞卡尔格瑞继续说下去。

&ldo;我以为，你知道，&rdo;卡尔格瑞继续说，&ldo;那样就结束了。

我有心理准备‐‐我该怎么说‐‐他们自然的愤慨反应。

尽管脑震荡我想大概可以说是天意，但是从他们的观点来看，他们对我感到愤慨是可以原谅的。

这我有心理准备，如同我所说的。

但是我同时希望他们的愤慨会被杰克&iddot;阿吉尔的罪名获得洗清的感激之情推翻掉。

然而结果并不如我所预期的一样。

完全不是。

&rdo;

&ldo;我明白。

&rdo;

&ldo;也许。

马歇尔先生，你多少预期到会发生什么情况？我记得，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你的态度让我感到困惑。

你是不是预见到我会遭遇到的态度？&rdo;

&ldo;你还没告诉我，卡尔格瑞博士，是什么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