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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阳羽抬头看他一眼,并不打算搭理他。
宋文然却是回答道:&ldo;感冒了不能吃鸡。
&rdo;
白子期莫名其妙,&ldo;谁说感冒了不能吃鸡?&rdo;
宋文然对他说:&ldo;我妈跟我说的。
&rdo;
白子期立即反驳道:&ldo;我爸说那都是胡说八道的!
&rdo;
宋文然本来就在逗着他玩,这时笑了,大声说道:&ldo;有鸡翅膀,你要不要自己下来烤?&rdo;
白子期在窗户边趴了一会儿,他原本想说白阳羽在他就不下去,可是内心里又实在忍不住想要下去,最后激烈交战,还是决定先下去了再说。
白崇确实准备了鸡翅膀,不过这时还没有串起来,看白子期下来,把一盘鸡翅膀放在他面前,叫他自己串到钳子上。
白子期想要抱怨,他都是病人还要做事情,可是白崇把东西交给他就离开了,其他人也没过来关心他,他便只好拿起鸡翅膀老老实实地往钳子上串。
刚刚动手不久,宋文然给他拿了件外套来披在背上,说:&ldo;注意保暖。
&rdo;
白子期转过头看他一眼,把外套给拉紧一点。
晚上动手烧烤的主力还是白崇,其他人倒了啤酒,围坐在圆桌旁边等着吃。
白子期有点精神不振,趴在桌子边上,盯着烧烤架上面的火光发愣。
宋文然给他端了一碗小米粥放在面前,说:&ldo;你爸爸专门给你做的。
&rdo;
白子期的视线转移到了白崇身上,小时候总是觉得父亲非常高大,沉稳有力道,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
后来年龄慢慢长大,失去了母亲,亲身经历了外公对父亲的谩骂和指责,他开始觉得父亲的形象在逐渐崩塌。
今年他十七岁了,明年十八岁他就该成年了,他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只是曾经对父亲尖锐的恨意好像在慢慢变淡,当他的个子快要高过父亲的时候,他开始第一次意识到,父亲在慢慢老去。
大概是今天感冒,所以特别多愁善感,白子期把头换了个方向,看向那一碗小米粥。
宋文然对他说:&ldo;不烫了就喝了吧。
&rdo;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
白崇突然在他面前的空盘子里放了两串烤好的鸡翅膀,&ldo;我少放了调味,按理说你也不该吃这些,不过想吃就少吃一点吧。
&rdo;
白子期撑着坐直身子,他拿起一串烤鸡翅,先送到鼻子旁边闻了闻,大概鼻子不够通畅,闻不出什么味道来,咬了一口发现味道确实有点寡淡,白崇连盐都撒得很少。
不过总还是能吃出烤鸡翅的香味来,口感也是他喜欢的口感,几口便把一个鸡中翅啃干净,白子期丢开铁钳子,端起面前的碗大口大口把粥喝了。
第二天下午,白子期的感冒还没有完全康复,他们六个人开了两辆车从南山离开,回去市区。
白子期感冒了好几天,朋友打电话邀约他也没心情出去,每天都抱着纸巾盒擤鼻涕。
白崇要回去上班自然不说,白子期发现宋文然没有给白崇开车了还是每天都往外面跑,心里觉得奇怪。
有一天早上,他特意早起赶在宋文然出门之前叫住他,问他每天出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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