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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3页）

我爹他们在外面，也会尽力的。

先什么都不要说，妇道人家，不知道，又能怎地？&rdo;说到一半，忽然噤声。

程素素脸上也白了一白，她也想到了。

她们这三个女流，李绾身份特殊些，赵氏是看起来软弱，自己也是年幼，大理寺卿但凡有一点别的办法，都不会想从她们身上问到什么‐‐看起来就不像是会知道机密的人。

但是，程羽在！

赵氏默默地记下了&ldo;什么都不要说&rdo;，回神发现儿媳女儿都不说话，自己也不好说话。

牢房里安静极了，赵氏安静了一会儿才道：&ldo;不知道三郎怎么样了。

&rdo;

李绾尴尬地说：&ldo;这事儿都是受牵连……&rdo;

程素素道：&ldo;好处我家也没少占，怎么能共富贵，就不能同患难了么？且这也是咱家有不周到的地方。

&rdo;

赵氏也点头：&ldo;事情还没那么糟。

至少啊，我上回遭罪的时候，是被你们舅舅从房梁上解下来的。

这一回，我现在可还没想死。

&rdo;

程素素有些惊喜，没想到赵氏到这境况里，居然还绷住了。

笑道：&ldo;阿娘！

&rdo;

&ldo;你稳重些！

&rdo;赵氏嗔了一句，拉她过来给她拢头发。

程素素低声道：&ldo;三哥出门后喊的那句话，防君子不防小人。

不过，多少也会有些用的。

就是不知道大师伯……&rdo;

&ldo;一定会没事儿的。

&rdo;赵氏是听不得坏消息的人。

李绾也安慰程素素：&ldo;或许人还在的，要做成铁案，怎么会少了他的口供？&rdo;

程素素冷冷的，低低地说：&ldo;若是大师伯有个好歹，我一定要给大理寺放放血！

&rdo;

赵氏的声音也压得很低：&ldo;你犯癔症了么？你能怎么着大理寺？&rdo;

程素素只管低着头想事情。

赵氏先把另一条被叠起来，半截卷起，给李绾垫在腰下，另半截给她盖在腹上。

李绾道：&ldo;统共两条被……&rdo;婆媳二人私语不止。

地牢里对时间的概念变得很模糊，女禁子来发饭的时候，程素素才从深思中醒过来。

大理寺分给她们的牢饭，不霉不馊，没油没盐。

约摸是收了李绾的好处，女禁子给带来的饭是热的，碗是全的，没有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