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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生尴尬笑,转了话题,“赵工,van仔开去哪里?”
赵工一指不远处的仓库,开车门上副驾驶,“走,我带你们过去。”
又生麻利上驾驶座,转方向盘朝仓库开去。
冤家路窄,叶思危挖空心思去圣保罗男校堵苏又存,却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被他在工厂逮到人,刚才若非司机拦着,他一定揍死这个扑街佬。
打完架,他情绪仍在激动狂躁中,一路骂骂咧咧,惹得尾随司机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心中盘算见到家主时该如何交代。
叶思危哪管旁人想法,上了二楼,抬脚踢开西面一扇门,随手扔了书包,仰靠在沙发里,懒洋洋问,“请的家教在哪?”
叶令康一见他站没站相坐没坐姿便来火,不由扔了手中报表掷向他。
“腰折了还是腿瘸了?坐好!”
叶思危撇嘴,随即坐正了身体,两手搭在膝头,中规中矩道,“老豆,家教老师还没来?”
一旁司机忙将散在地上的报表拾起,原封不动交给叶令康。
叶令康接过,气消了些,唔了一声,“在路上。”
蓦地,他又抬眼,视线落在叶思危颧骨上,“又打架?”
叶思危怕叶令康抽他,垂头不语,却悄悄向司机使眼色。
司机硬头皮,苦哈哈解释,“没打架,小少爷在家磕、磕到门框上。”
蹩脚的借口,叶令康怠懒再揭穿,一时又头疼,子不教父子过,也怪他疏于管教,但凡早几年对这孩子悉心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讲话间,赵工敲门进来,随他一起的还有家教老师,年纪不大,港大在校学生,唯有一点叶令康不满意,“女老师?”
女学生听出叶令康话里不满,加之叶令康气势太盛,一时有些怯场,不知如何接话。
赵工笑呵呵解围,“女老师细心,也耐心,我看教思危正好。”
叶思危早已不耐,“老豆,还上不上课啊,不上课我回了。”
当着外人面,叶令康不好发火,给后生仔留有三分薄面,只睇他一记警告眼神。
又看一眼家教老师,语气还算和缓,“去里面那间屋上课。”
叶思危立即拎上书包,懒洋洋先往里走。
女学生随后,进去时,借关门又偷看叶令康一眼。
坊间早有传闻,叶家话事人不过二十七八,却有个十五岁儿子,有讲是他养子,也有讲是私,传得沸沸扬扬,成为本埠一大悬案,至今仍无解。
待里间屋门关上,赵工才坐下谈正事。
“叶总,这是培训团新招的演员名单。”
早年叶家以塑胶花发家,到叶令康这一代,叶氏已冠有塑胶花大王称号,即便叶令康无作为守住祖业,也足以让叶氏在港地一众家族中站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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