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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强来至二人面前,激动得盯着张仪,上上下下仔细的将他打量了一遍。
看着面前这个只是容貌和师兄无二的年轻人,虞舜强心中感慨这时间变迁,轮回无情。
张仪被看得怪怪的,他怎知虞舜强与自己的同门关系,又怎能想到虞舜强正是因为玄门浩劫来帮助自己的呢?
明是故人相见,如今彼此陌生。
话分两头,暂且不提,却说公元前三三零年,深冬,鬲津河畔。
一个慌张的黑影,沿着河岸向树林深处蹒跚而去。
早已没过膝盖的雪,踩上去沙沙作响。
狂啸的北风和漫天的鹅毛,辨别不出任何方向。
怀中的婴儿,不断啼哭,哭声让人撕心裂肺。
此人下意识将包裹孩子的襁褓紧了紧,难过的说道:“少主,我可怜的孩子,老爷这么做也是为了整个族人,他是迫不得已啊。”
讲到此,他更加哽咽起来:“你不要怪他,老夫人也已走了,这个家又有谁能真心照顾你呀。
可怜的少主,吉凶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说着,此人狠下心,颤抖得将孩子遗放在一棵较为被风的古槐树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寒风肆虐,暴雪遮天,孩子的哭声渐渐地弱了下去……
这个时候,不远处走来一行两人。
若隐若现的哭声,让他们感到揪心,实在放心不下,顺着声音寻觅而来。
“快……这里……孩子在这里……”
年长者率先发现了襁褓,吃力的迈到槐树下,一把将孩子抱起。
他拭掉襁褓上的积雪,轻轻掀开一角,只见孩子面色惨白,嘴唇发紫。
若不是呼出的气息和微弱的哭声,恐怕连这位年长者也认为孩子没救了。
他单手解开外衣,将孩子暖在胸前。
此时,年轻人也已跟了上来。
“多可爱的孩子……这……这孩子命真大……冻了得有多长时间……不知道谁家的……这家人……也太狠心了吧?”
白净的年轻人说着,抬眼看了看四周,道:“这周边村寨很远,张先生,我们该如何是好?”
年长者姓张,不是别人,正是前去齐国拜鬼谷子为师的四十八岁的张仪。
与他同行的这个白净青年,就是雒阳人苏秦。
张仪让苏秦接过孩子,试着从襁褓中寻找一丝线索。
果然,在内衬里,摸得一块玉牌,雕琢精美的龙图腾,吞吐出一片嵌金祥云,中间赫然刻着一个‘虞’字。
翻过玉牌,背面密密麻麻的又刻着几行小字。
二人拿着玉牌,端详片刻。
张仪道:“这玉牌所写很清楚,这个可怜的孩子,是虞雍公与夫人舜氏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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