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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还这样想。”
他问。
“我不!
我不想,我不要,我——”
他堵住她的嘴,重重吻了下来,就像她打他的那一巴掌,那样凶猛的力道。
唇舌搅动着她的口腔,剥夺她最后一点点赖以生存的氧气。
他一只手桎梏她腰肢,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把身体送过来,把嘴张开。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告诉我。”
谢琮
月吻到一半,停下。
“我要你,谢琮月”
她迷离地说着,一张绯红的脸,全是被他弄出来的狼狈。
“爱我吗?”
“爱”
秦佳苒咬唇,闷出这个字。
谢琮月吻过去,亲吻她嘴角,侧颊,下巴,再到锁骨,甚至是那一颗身前的贝母扣子。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抬起眼,目光温柔又沉冷,意味深长:“不过你想过没有,就算是我娶妻生子,生活美满了,我也不会让你嫁人,不会让你美满,若是我哪天想不开,再来找你,到那时你愿不愿都得给我当情人,还要给我生私生子,你离开我,总是你吃亏,你懂不懂,小妹猪。”
听听他说些什么道德沦丧的话。
他真是什么疯话都能在她面前说。
秦佳苒瞳孔散了下,忽然猛烈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
你过分!
!”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谢琮月笑了笑,温和得像谦谦公子,偏生说出来的话,做的事都那样不讲道理。
他笑得愉悦极了,志满意得的愉悦,又压下身去吻她。
不知过来多久,久到秦佳苒觉得自己的唇都肿了,车开到了目的地,停下,她往外看了眼。
是公司的大门口。
车停在公司的正大门。
她整个人激烈地动了下,“谢琮月!”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谢琮月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将领带套上去,系了温莎结,然后将西服外套穿上,最后把眼镜取下来,拿清洁布擦干净,再带回去,一切整理妥当。
“可以下车了,秦秘书。”
秦佳苒茫然。
她现在嘴唇肿着,头发也乱,一看就知道做了坏事,所以她要从谢琮月的车上下来,再从公司的正大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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