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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氛围有些奇怪,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更是凌少不喜欢的。
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于是眉头一挑:“流云君这一脸丧夫表情是怎么回事?”
“……快滚吧。”
流云面色一凉,转身不再看他。
能同时惊动灵鹤楼、蓝月谷与云梦山已是空前绝后,能让流云君说出一个滚字更是天大的不容易。
凌少咧嘴一笑,带出百分百的自嘲。
他走了两步再次回头,发现流云并未离开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凌少想到什么:“第一次见流云君用剑,惊艳斐然。”
“还有心情说这个?”
流云眉头微动,嘴角划出一抹浅淡至极的弧度,“说明还行。”
凌少浅淡的眸子里流淌着什么,显然是有话要问的样子,却是迟迟不开口。
流云也不催他,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凌少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流云君的情形。
排除当时团队实力的差距与他不想拔剑的客观事实不说,那真是一场有趣的较量。
他就在小胖子的保护之下懒心无常的拨弄着琴弦,任凭凌少如何也无法近身。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人拨弦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如何在防守与进攻之间那么游刃有余的。
所以,他想问的其实是:流云君执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但转念间又觉得这个问题十分多余。
何以执剑,望你慎断。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流云就对他说出了答案。
夜风牵动松软垂顺的衣袍,流云就一动不动的这么等着,没有期待,没有好奇,更没有催促。
稍倾,凌少似是想明白什么,抬头:“我是想说:多谢。”
“矫情!”
流云眼皮一翻丢下这句话之后终是拂袖转身,留下凌少一串轻笑随风融入晨光之中。
山门的传送灵光终是散去。
流云呼出一口气,似乎卸去了什么似的,竟也轻松不少。
“走了?”
小胖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流云身后。
“嗯。”
对于未二何时出现的,流云并不惊讶也不在意,他看着凌少离去的方向,“二爷,你的清闲日子结束了。”
“啊,那不然呢,”
小胖子砸吧着嘴,他顺着流云的目光,啧叹道,“机关算尽,算成了这样。
爱情,使人走火入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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