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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栀和云姝然悄悄瞥了眼对方,异口同声道:“能为皇上解忧是臣女的福气,不敢以此邀功求赏。”
“哎。”
皇上摆摆手,“不讲这些虚,这儿没旁人,只要不是要掏空朕私库的要求,朕定会满足你们。”
他怕两个小姑娘太严肃,还特意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云栀听了却是固执的摇摇头,抬眼恭敬郑重道:
“只要皇上身体康健、无病无忧长命万岁,在皇上的治理下大祁的百姓能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便是臣女最大的心愿了。”
她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上辈子她成为太子妃时皇上还在世,在祁砚将她娶回来却刻意冷落时敲打了祁砚一番,还对她好生安慰。
他是个很好的父亲,也是个很好的君王。
云栀被回忆所触,看着皇上的目光也多了些旁的情绪。
皇上以为她又在客套,听了这话只笑着摇摇头,却在对上她的眼神后不由地一怔。
这小丫头的眼睛,也太会“说话”
了些。
心里的某一块被触动,皇上的看向云栀的眼神变得柔软许多,就听她又继续说道:
“况且皇上已送了臣女如此贵重的弓箭,臣女已然感觉不尽,不敢再奢求其他。”
这下皇上是实打实的愣住了,面上难得闪过茫然,身旁的太监见状连忙走上前低声细语解释。
听完太监的话,皇上再看向云栀时眼神多了许多不明意味,心情也突然变得大好。
“好了,朕还有要事在身,你们先出去吧。”
云栀浑然不觉,和云姝然齐齐轻轻松了口气,“谢皇上。”
走到宫殿外,云栀和云姝然还是被那里边的气氛凝住似的,久久回不过神。
祁砚在殿外等了许久,看见她们便疾步走上前,紧紧盯着云栀。
“小栀,我同你有话要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虽是问句,但话里的强势让人无法忽视。
云栀已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他,拉着云姝然就要走,却被他横移半步挡下。
一副不达目的誓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云栀不说话,他便看向身旁碍眼的云姝然。
云姝然不为所动,见云栀最终叹了口气轻轻点点头才动了脚步。
她一走,祁砚就迫不及待开口。
“小栀,你是济民斋季帮主一事为何要对我隐瞒?为何不肯告诉我与我合作?你竟厌恶我到如此地步?”
声音隐隐含着被捉弄的怒气,云栀听得畅快,后退一步同他拉开些距离。
“二殿下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些,既然是我的事,那自然是我想如何便如何。”
“你是因为前些日子霓裳闹出的那事同我置气?小栀,我后来都听说了,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云栀抬手打断他,冷冷道:“二殿下不是也参与其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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