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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霓裳走到云长山身边拉着他的手臂跟着委屈道:
“父亲,母亲是想讨姐姐欢心的啊,况且姐姐从前不是都爱这汤的吗?母亲怎知她今日会闻汤色变…”
一场家宴变成这样,云长山对着云霓裳也说不出狠话,板着脸走到云栀跟前温声开口:
“小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要叫大夫来看看?”
云栀忍过那股恶心劲头脑清醒了许多,坐回椅子上摇摇头,“我没事,一会便好了。”
钱氏见她能说话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小栀,姨娘绝没有害你的心思,只是记得你爱吃那汤便派人做了,你”
“我想回去休息了。”
云栀偏过头扯了扯云经纬的袖子。
云经纬立刻应她,“好,我们这就回去。”
走出去几步才想起云长山还在,转头见他点了点头又继续扶着云栀出去。
一个小将见他出来了赶忙迎上前,云经纬见他凝重的神色便知有要事,面容闪过迟疑。
云姝然接过他手上的云栀,“公务要紧,阿兄快去忙吧,我会照顾好阿姐的。”
云栀眨眼点点头,云经纬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看向云姝然,“那便辛苦姝然了。”
说完,也轻轻抚了抚云姝然的脑袋。
云姝然将云栀抱得更紧,肃着脸叮嘱:“阿兄也要注意身体。”
“好。”
云经纬失笑。
见人走后,云姝然才低声问道:“阿姐,钱姨娘那汤是不是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云栀不知道,但钱氏和云霓裳此番绝对没安好心。
先前也不见记得她爱喝汤这事,今日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想起要扮演慈母的角色了。
“我也不知,但那汤叫我直犯恶心。”
云姝然回想钱姨娘和云姝然不自然的表情正要说话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赶忙噤声。
云淮走到两人面前,冷邦邦叫了声,“云栀。”
“有事?”
云栀掀起眼皮冷冷瞥了一眼。
云淮噎了下,看着她精致的面容,因着方才的关系,脸上带着苍白,隐在暗处更显耀眼。
语气不免柔和,可还是显得僵硬,“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在府里要小心些。”
像是在暗示什么,云栀和云姝然双双抬头正眼审视他。
云淮从未这般软着语气同她说话,此时浑身都不自在,“话就放在这里,你爱信不信。”
说完想等她的回应,可站了半天也只是见她移开眼,真的就和没听见似的。
云淮抿了抿唇,先前她一直贴上来时自己烦不胜烦,每次都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恨不得她立刻从府里消失。
可她真的不在意了,又跟抓心挠肺般十分难受。
真是活该!
云淮在心里狠狠唾弃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的自己。
云姝然看他忿忿离开的背影,联想到钱氏和云霓裳在桌上不自然的表情,下意识紧紧牵过云栀的手。
“阿姐。”
“我知道。”
云栀压下那股恶心同样抓紧她的手,两人对视间有些话已不必多说。
家宴不欢而散,一桌子冷菜静静躺着。
大厅里只剩钱姨娘和云霓裳,两人隔着饭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隐秘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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