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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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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珍禽戏仙得百灵　逛厂甸怪杰驱八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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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只是黄鸟，性格易台，入笼即啄饮，只吃苏子和谷穗，不必喂虫……&rdo;

张三见这书生说得在理，愈听愈入神。

&ldo;这只是粉眼儿，它的羽毛呈暗绿色，体稍长，喙尖细，眼圈白色，玲珑雅洁，这是雄鸟。

肋下紫色，色浓而长者贵。

它婉转其鸣，声细而幽，能学驴叫马唤。

沪人尤喜养之，又名为&lso;绣眼儿&rso;。

春日产者曰&lso;桃花&rso;，夏日产者曰&lso;荷花&rso;。

&ldo;这只是画眉，画眉产于南方，有江西画眉、湖南画眉、云南画眉、四川画眉之分。

画眉性喜斗，每晨结群，聚鸣于山巅，称之为&lso;争山头。

&rso;戈而获之，野性难台，必须以板笼避其&lso;抓笼&rso;、&lso;扬顶&rso;之瑕。

二三月后，性柔而就范，始移于&lso;主笼&rdo;中。

所谓行笼，亦设一杠，只能左右跳跃，不能飞攀，杠必粘裹细砂、曰&lso;沙杠&rso;，供其励爪磨喙。

每早必须提笼远遛，用臂力晃动笼子，使其爪紧握沙杠而挺立。

由于养画眉鸟大笼高，留又须用力晃以动，只有武林拳客、摔跤高手才愿养之。

因此画眉又有&lso;武鸟&rso;之称，如这位壮士。

&ldo;书生用书指指张三。

张三笑了笑，问道：&ldo;你这小兄弟肚子里也真有点文章，依你看，我笼中这只画眉产于何地？&rdo;书生看了看，笑道：&ldo;你这只体长尾修，其色紫褐，眼上白眉细长，清答可餐，是一只四川画眉。

&rdo;

鸟房主人见围拢的人愈来愈多，非常得意，于是说：&ldo;罗先生，你接着说。

&rdo;

书一娓娓而谈：&ldo;近来也有不少文人骚客、梨园居士喜欢养画眉，因为画眉鸣音千回啭，与众鸟不同，或如铜琵琶铁板之激壮，或如玉笛铜笙之悠谐。

或如惊涛骇浪之谲诡，或如洞箫清瑟之幽咽。

使人捉摸不定。

人耳即娱。

尤可贵者，本音之外，慕学山喜鹊、鹞鹰、红子、母鸡下蛋、公鸡打鸣等维妙维肖……&rdo;

书生又来到另一个鸟笼跟前：&ldo;这只鸟比画眉略小，身宽尾短，羽呈褐色，形态风采远不及画眉隽秀。

然而这种鸟善鸣，鸣必&lso;十三套&rso;。

所谓&lso;十三套&rso;，即学十三种声音，从&lso;云燕&rso;、&lso;梁燕&rso;开叫，顺序为&lso;带脑袋的喜鹊&rso;、&lso;带水哨的黄鸟&rso;、&lso;家雀闹林&rso;、&lso;鹞鹰盘空&rso;、&lso;红子过枝&rso;、&lso;黑子哈哈&rso;……至&lso;小车子碾径&rso;止，周而复始，屡叫不慡其序，摹声极俏。

&lso;十三套&rso;外，能学蝈蝈者更佳。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