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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既然到此处,我点头把他送出门去。
看着他招了辆出租车,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脚步踩的很坚实。
“唉!
韩千洛——”
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冲过去。
“恩?”
他停下手,虚掩车门,回头看着我。
“你是不是……不会伤害我?”
我眯着眼睛,觉得泪流多了,在夜幕的路灯下稍微有点不适应。
我想找一些自信,找一些安心。
我想听到这个强大到不可逆转的男人再一次……亲口告诉我。
他不会伤害我。
可我忘了韩千洛是毒蛇,一条喜怒无常的狡猾毒蛇。
他笑了笑,唇角勾着阴森森的,说:“你觉得,男人喝醉的话可以相信么?”
什么玩意啊!
看着眼前的出租车绝尘而去,我在雨后的夜幕里发了好久的呆。
我突然感觉很庆幸的是,貌似自己与韩千洛走的是同一条路。
我一直相信,任何与这个男人为敌的行为都是不明智的。
所以姚瑶该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触了龙鳞吧——这时的我,其实完全可以试着躲在他的庇护里去看一场不再需要我流血的热闹——
可是,我生性就不是个愿意利用男人来生存的女人。
在与姚瑶的这场你死我活里,我总要选一副——属于我自己的长矛与盔甲。
第二天我跟代维打了个电话,说还想再休一天。
我没什么心情上班,何况男装部分公司的事已经尘埃落——这几天趁着肖正扬那个死变态的嚣张劲儿还没过,我实在不想去触霉头。
代维说,事情他都听汤缘讲了。
多余的安慰也给不了,只说要我保重身体才最重要。
可我……
伸手抚了抚自己那已经渐渐开始变得厚实的小腹,我开始纠结和犹豫了起来。
心情乱的时候,我想找妈妈。
这是每个孩子童年的共性,我自然也不例外。
何况,那天在程风雨的生日party上,唐小诗对我说的那番话总让我心头隐隐的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开车往云江福利院去。
我妈的状况有时清楚有时糊涂,但在见到我的时候,眼神还是会本能地明亮一些。
我给她带了新的换洗衣物,帮她梳着与这个年纪不适宜的白发。
看着她的样子,我有点后悔当时差一点宰了姚瑶的幼稚想法。
法律和道德的对冲,会让每一个冲动都有代价。
就像我妈当年保护我不受继父的虐待一样,其实也未必只有杀人这一条极端的路。
如果可以重新选一次,不如…让我杀了那个混蛋。
毕竟我那时还只是个孩子,不用负法律责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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