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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嘉盛的毛病确实只有懒和不懂事,但他的懒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好逸恶劳,百事不管。
不懂事则体现在情绪化、消极化、废宅化、幼稚化。
他总是将自身的烦恼尽力放大,把别人的困难无限缩小;以自我为中心,以别人为卫星;今朝有酒今朝醉,得过且过没理想。
应付这个甘当咸鱼的饭桶,无理取闹的巨婴,沈怡耗费了与工作不相上下的心血和精力。
婆家能提供丰厚的经济支援,保姆能分担柴米油盐的劳作,可婚姻不论贫富,总是独木难支。
她时常感觉自己是丈夫的老妈子,背着重负爬坡上坎,没有人能减轻她内心孤立无援的焦虑,甚至找不到地方倾诉。
即便嫁进有皇位继承的人家,照样得拿着金扁担挑水。
这样的说辞只会徒惹嘲笑。
如今女儿回归,成为大宝闫嘉盛之后的二宝,强化了沈怡的老妈子身份。
她以交规内的最快速度赶到幼儿园,老远瞅见闫殊颖臭臭的小脸,笑眯眯迎上去,又吃了一记白眼,只好先向班主任道歉道谢。
“对不起颖颖,妈妈早上叮嘱爸爸来接你的,他只顾打游戏,害你久等了。”
不想做坏人,她把过错推给闫嘉盛,却没得到女儿认可。
闫殊颖甩荡着两条小短腿冲在前面,气鼓鼓嗔怨:“以前在成都,都是奶奶接我放学,这儿的小朋友也都是妈妈负责接送他们。
你只说爸爸,自己为什么不来?你就是个不称职的妈妈。”
沈怡生生挨了一闷棍,敏锐地揪住阴谋的尾巴,严声质问:“是谁教你说‘不称职’三个字的?你爸爸是不是又在你跟前编排我了?”
闫殊颖扭头,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翻成两尾死鱼。
“你本来就是。”
说罢自行钻进后车厢,尖声叫嚷:“快回家,我肚子饿了!”
这个四岁的小女孩已形成顽固的公主意识,是非标准都以自身感知为依据。
沈怡告诫自己教育孩子不能操之过急,为她绑好安全带,温和问:“你想吃什么?”
“炸鸡和披萨!”
闫殊颖近期沉迷高热量垃圾食品,糯米糍般肥圆的小身躯已呈现超重趋势,沈怡断然拒绝:“不行,炸鸡披萨里的盐和糖分太高,还没营养,一点都不健康。”
闫殊颖撅起樱桃嘴呛白:“是你自己问我想吃什么的,我就想吃炸鸡披萨!”
“那玩意吃多了会生病,妈妈给你买鸡汤套餐,再加一个奶油泡芙做点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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