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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崇拜地冲金大腿眨了眨眼睛,又把手上的小篮子往他手上一塞,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地朝耶律栾过去,抬脚就粗鲁地往麻袋上踹去。
耶律栾又闷哼了一声,在麻袋里扭动着,挣扎着,连带麻袋也随之蠕动起来,狼狈不堪。
他咬着牙,怒声质问道:“谁?你们可知本……”
秦氿再踹了一脚,打断了他的话。
她当然知道他是谁,就是因为知道,才要踹!
秦氿奋力地往耶律栾腹部连踹了好几脚。
秦氿打秦则钰的时候,多少还是留了一手的,但是打别人就不用了。
她踹了一脚又一脚,踹得一下比一下狠。
麻袋里的耶律栾闷哼连连,只能抱住头,护住要害。
这要是平常,像秦氿这么个连花拳绣腿都称不上的小姑娘家家,自然不是耶律栾的对手,可是他现在被困在麻袋中,逃不了,躲不掉,根本就无力反击,只能狼狈地在麻袋里蜷起了身子。
秦氿踹得不过瘾,又拎着拳头补了两拳,这又踢又揍的,就像是打沙包似的,她觉得之前憋在胸口的一口气霎时出了。
顾泽之不近不远地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犹如三月明丽的春晖。
这小丫头还真有意思。
他挥了一下手,两个侍卫就去巷子口守着了,直到秦氿踹过了瘾,走了过来,一脸乖巧的看着自己,就仿佛刚刚那个打人的不是她一样。
顾泽之笑了,对着她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走吧。
秦氿立刻乖乖跟上,步履轻快,眉飞色舞,面色微酡,似是染了红霞般。
打完了人,她满足了,气不憋了,神清气爽,脚步生风。
拐过弯后,秦氿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大哥,这两个侍卫没问题吧?”
秦氿听说过这两个侍卫是顾泽之来了京城后,皇帝给的。
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打了耶律栾,耶律栾肯定不会吃下这记闷亏,他肯定会告状的!
万一被皇帝知道是顾泽之替自己套的麻袋,会不会给他惹麻烦?
顾泽之但笑不语,笑得高深莫测。
“……”
秦氿被他弄得心里像是有一片羽毛在挠似的,痒痒的。
顾泽之从袖袋里掏出一块月白的帕子递给了秦氿,一手指了指她的右颊,“擦擦。”
方才秦氿随手把颊畔散下几缕碎发捋到耳边,不慎反而把手上的尘土沾到了脸颊上。
秦氿接过帕子,随意地擦了擦脸颊。
松江细布的质地柔软细腻,触感极好,还带着些许温热……
这松江细布不错,回去她让丫鬟也给她用松江细布做些帕子。
秦氿一边擦,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
顾泽之见她擦了半晌都没擦对地方,便从她手里拿过了帕子,随口道:“别动。”
秦氿立刻一动不动,只把右手放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顾泽之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了嘴角的那一点尘土,她白皙的面颊又变得光洁如玉,就像是蒙尘的珍珠拭去了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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