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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宗旬补充:“你还说我是王子。”
沈瑶刚拿起倒好的茶盅喝茶,听见霍宗旬的话立刻就喷了。
一片孤零零的茶叶黏在霍宗旬洁白的浴袍上,叶蒂还向下淌着茶水。
霍宗旬的脸色一黑,眼底的柔善荡然无存。
他站起身,走到沈瑶身边,一把就揪住了她的头发,猛地向后扯。
沈瑶的被迫仰起头,以一种受辱的姿势看着霍宗旬的脸。
他低笑两声,缓缓道:“小姑娘,你似乎还没太弄清楚自己在我这的分量。
对我而言,你不过就是闲来消遣玩游戏的死物。
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惯着你,但你如果老是得寸进尺,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提前把你踢出局。”
沈瑶咬牙道:“是我错,都是我错!
也是啊,我是该有自知之明的。
沈氏千金,呵,那都是过去的身份。
现在的我,可不就是个只能忍辱负重,倚靠你活下去的‘贱人’和‘婊子’么!”
霍宗旬眯起眼,声音压抑得更为低沉:“你听着,这些词只能我来骂,就连你都没有资格。”
“霍宗旬,你简直变态!”
霍宗旬笑:“女人里,我只对你变态,也只想对你变态。”
是啊,严初曾描述过他对白小倩有多好。
而她曾经因为怀了孕,连放弃孩子的资格都没有,毫无选择地默默承受着生产的剧痛,得到的却是霍宗旬的阴晴不定和肆意凌辱。
头发像要跟头发分离似的疼,她眼神太恨了,霍宗旬看在眼里,倒是起了一丝兴味。
他松开手,指节挠进她疼痛部位的头皮,轻轻揉了揉道:“小姑娘又生我气了?怎么办呢?要不然这样,我送你一份礼物哄哄你怎样?”
沈瑶突然有点毛骨悚然,因为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她敷衍地问:“什么礼物?”
“站着别动。”
霍宗旬揉了几下她的头,转身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他西装革履的下来。
走过她身边时,给他投递个叫她跟上的眼神。
沈瑶坐在霍宗旬的车里,在将近凌晨时抵达了霍氏仓库。
仓库的安保一看是霍宗旬,立刻打开了门。
沈瑶狠皱眉头,大半夜霍宗旬带她来霍氏仓库的行为更叫她奇怪非常,可她一时没敢问,只能静静跟在他身后,踏进了偌大的仓库。
仓库的灯很暗,走了两百多米深时,她才看见了一个被五花大绑在铁柱上的男人。
男人的嘴里被塞了布条,浅色外套上全是一脚一脚显而易见的鞋印。
“他是谁?”
沈瑶冷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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