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父艾伦祈求着:“威廉能上天堂吗?他是个好孩子。”
如果是平时,不管福尔摩斯三兄弟里的谁,在被问到这样的问题时,他们的回答基本上就是‘别傻了,根本就没有天堂’,不过鉴于现在帕特里克自己被神父艾伦当做天使了,他该怎么回答呢,他当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在神父艾伦额头上点了点:“如果你们足够虔诚的话。”
神父艾伦再回过神来,他发现他自己正虔诚的跪拜在挂在教堂里的圣子像下,这让他对自己遇到的是个天使深信不疑。
帕特里克自然不会只听取神父艾伦的一面之言的,他自己做了调查,发现事实上这并不是神父爱德华所供职的教堂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件了。
神职人员对忏悔室内发生的污秽事件虽讳莫如深,但纵观忏悔室的历史就会发现,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几乎成为了一种在里面会发生猥亵事件的潜规则。
所以即便知道神父爱德华做了什么,只要没有教众揭发出来,主教就只会把他调职,真的非常……讽刺呢。
第三天就是教堂的大集会,神父艾伦不愿意再看神父爱德华,他怕他会忍不住上去掐死他,他低下头祷告:“仁慈的天使啊,请净化神父爱德华吧。”
天使听到了他的祷告。
神父爱德华就在众目睽睽下,被像是天外而来的绞索套了脖子,在半空中并没有任何借力点的被施以了绞刑。
神父艾伦把因为激动而颤巍巍的手放在《圣经》上,往上看在教堂的屋顶上,天使的壁画栩栩如生。
再晚些时候,那座教堂里神父爱德华被主净化的事就开始在乡野间流传,当然对当地的警局来讲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因为他们查来查去都没有查出来神父爱德华是怎么被杀死的,而且他们心中大部分都还真默认了神父爱德华是被上帝净化了,还他们的三观!
福尔摩斯老宅
“帕特里克·福尔摩斯,你要是再不从你的实验室里出来,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小学里去!”
妈咪站在小儿子的实验室门口朝里喊,妈咪也是真生气了,小儿子宅在实验室里的时间太长了。
以前吧,二儿子夏利精力旺盛的要命,每天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往外跑,妈咪觉得头疼。
现在小儿子成了另外一个极端,妈咪也觉得抓心挠肺,反正三个儿子里面没一个省心的。
咦,好像没大儿子麦克什么事啊,难道麦克这是躺着又中枪了?
不过呢,妈咪的威胁是有用的…吧。
——八岁的派如果按照一般人的入学步骤,他这个年纪也就是上二年级吧,可要知道五岁的派都能帮助邻居家上九年级的金鱼做作业了。
福尔摩斯家的另外两个孩子,麦考夫和夏洛克都没读过小学,夏洛克倒是去过几天学校,就直接上了学校拒收黑名单,派也不会想去读二年级的。
不过,派在里面懒洋洋的应声:“妈咪,那你得另外找一家学校了,夏利去读的那所小学拒收姓福尔摩斯的小孩。”
妈咪当下就笑了:“是吗?可帕特里克·福尔摩斯你知道吗?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可有很多都是爱流鼻涕的——”
妈咪的话还没说完,实验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白白嫩嫩的派朝妈咪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妈咪也跟着笑,伸手捏着派的圆脸:“你出来的正好,我正打算让爹地拿水桶去池塘边挑桶池塘里那漂浮着绿膜,还是死水的池塘水回来呢,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好久没下雨了呢。”
洁癖症晚期没办法治疗的派拒绝去想象,妈咪让爹地弄那么一桶水回来是要做什么,非常懂得随机应变的派果断向妈咪保证:“我每天和爹地在花园里散步十,二十分钟。”
他本来想说十分钟的,可妈咪的脸色太高深莫测了,派果断改口了。
妈咪算是满意了,还笑眯眯的又揉了把小儿子的脸:“不准欺负爹地。”
被拿捏住软肋的派拖着长音回道:“是,女士。”
作者有话要说: 新世界切换困难症_(:3ゝ∠)_
新世界可能写美食,可能写民国,反正不定,明天大家来看吧——明天替换这一章,同样也会更新明天的那一章。
盗墓副本的话,因为要写“自己去盗自己的墓”
梗,所以在盗墓副本前会有个可盗墓的副本。
本章发100个红包,请大家多多包涵2333
[rg]
当别的玩家都在杀史莱姆升级的时候,他却在追逐新手村的野鸡当别的玩家已经杀到哥布林的时候,他还在新手村外采蘑菇但是!当这些勤奋的玩家为一个晚上升到8级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却仅靠吃下一只秘制烤鸡秒升10级,还顺便拿下了新手村让万千菜鸟痛不欲生的第一只大没有人了解的生活副职,带着完整游戏攻略重生的,还有一颗复仇之心...
...
...
一个可以变成手机应用的炼妖炉,一部可以把普通动物炼化成妖怪的手机!从此开始逍遥人生,财富措手可得,权势也不再是梦想只有美女依然是他的追求!可以吞噬金属,能吐出纯金蜂蜜的金属蜂,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博物馆学毕业的屌丝大学生,得到了从天而降的神秘礼物,从此打脸恶霸,鉴宝开店,走上潇洒人生!...
她将足矣毁天灭地的武器带到了这个世界,曾几何时,她也为了一个人征战沙场,策马奔腾。可回头面临的却是满门抄斩。她仓皇而逃,改名换姓,逃到了那个少年的国家。身为一个酒馆掌柜,宁月觉得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徒,直到她遇见那个身披金甲,玄衣翩翩的少年。多年过去,原来那颗死寂的心还会为了那个少年而跳动。月掌柜的意思是本王被皇妹卖给了你?他低低的倾身,将她困在桌子与他之间,薄唇似有若无的蹭了蹭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她耳畔,宁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至少今晚是我的。宁月微微一笑,躲开了他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