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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倒要看看谢五那厮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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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李乔是会错了那眼神的意思还是怎地,竟也在一旁帮李程说话:&ldo;是啊,这是他们几个的私仇,别牵了三叔进去,让李程跟着去吧,若大哥到时真和谢五打起来,李程还能帮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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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小拾也是最担心这个,无论是打人还是被打,吃亏的总归是他们,三叔也知这个理,不由得提高了音量:&ldo;不能动手,千万不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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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却不管他们再说些什么,径自出了屋子跳上驴车,楼小拾气得指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半天才甩了手,道:&ldo;周我,你跟着去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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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我在一旁应声,看见楼小拾冲他撇嘴,明白其意,也就先出门上了车。
楼小拾过来安抚三叔,这会又怕李程和李横凑在一起犯了混,再顶撞了三叔:&ldo;三叔,您留在这等消息吧,我会看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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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还是不放心,想要跟去,却终究拗不住劝,只嘱咐了几句千万莫动手。
李夏和唐娃子被吓到了,可怜巴巴地站着门边,楼小拾拍了拍他们的头,这就带着江半出去了。
驾车的果然是上次的旁小三,楼小拾跟他客气地道了谢,这就上了车,待驴车动起来,楼小拾看向坐在他旁边的江半:&ldo;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江半欲言又止,低头偷偷看了一眼楼小拾,楼小拾不明所以,又催了一遍,他才道:&ldo;今个下午,咱茶肆来了五个人,一老汉,一老妇,还有一对夫妇带着个幼童,那老汉说是来寻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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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小拾啊了一声,心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ldo;咱这哪有他儿子啊,江半、周我,莫不是你们的父母来寻你们了?&rdo;
周我赶忙摇头,说自己自幼就无父无母,跟着村里一老爷爷长起来的,老爷爷也在那次地龙翻身中去了,江半着急地哎呀一声,接着道:&ldo;那人说他儿子叫孙小毛……&rdo;
&ldo;那他们就找错了,咱家没有叫孙小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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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大爷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可他们死活非说孙小毛在咱家,大爷不耐烦,想赶他们走,他们这才说孙小毛便是当初卖进李家冲喜的……&rdo;
&ldo;啊?&rdo;楼小拾一脸茫然,他见李程瞪大双眼看着他,脑海里零星记起李横跟他提过,自己是他冲喜的&ldo;夫人&rdo;,紧接着又啊地大叫了一声,感情那孙小毛指的是他?
&ldo;那这事又怎么会牵扯到谢五?&rdo;李程又看向江半。
&ldo;大爷并不信,只当他们是来讹人,可那老汉将过程讲得巨细,最后道,起先跟他们订孙小毛死契的是一位谢姓的公子。
然后……然后大爷就冲了出去,瞋目切齿,我从没见大爷这么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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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只觉得遍体生寒,搭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泛白。
楼小拾反复咀嚼了几遍江半的话,然后倒抽了一口气,如果他是谢五买来送进李府的,那气死李老爷子这事便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预谋,那么李家兄弟和谢五的仇则真是不共戴天了。
&ldo;那李横跑出去以后呢?&rdo;
&ldo;我腿脚不利索,是青莲追出去的,她说大爷找上了谢府,也巧了,正遇上谢五爷回去,大爷冲过去,却被谢府家丁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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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小拾叹了口气,偷偷看了眼李程,只见他脸色白的可怕,好似雕像,一动不动。
楼小拾不知此刻该不该庆幸李家其他兄弟没跟来,还有三叔,若是他知道自己大哥是被人害死的,那还不得气疯了不可。
后来,众人一句话不说,像是应景般地,外面竟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楼小拾偷偷跟周我打了个眼色,让他一会可要盯好了李程,周我苦笑地咧咧嘴,表示尽量,他又不是没领教过李程的拳脚功夫,楼小拾也知这要求为难他了。
驴车终于进了县城,众人只觉得异常紧张,好似有一场硬仗要打,楼小拾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竟有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
驴车慢慢向茶肆驶去,耳听得&ldo;刺啦&rdo;一声,车厢的小门被人推开,李程一个借力就跳了出去,楼小拾只来得及看他被雨水打湿的背影,下一刻那背影就融进了黑暗里,等到他出声让车夫停车,却连个影子都瞧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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