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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原注:日本房屋除固定墙壁外凡开放处,室外部有活动的板壁,可以取卸,夜里或无人在家时关上,白天打开,谓之&ldo;雨户&rdo;。
这些活动板壁多至一二十个,开放时竖立在墙上的木橱内,关门时从木橱内挨次拉出。
‐‐&ldo;火速!火速!&rdo;
车掌2催着我下了车,我立着看那比我力量更大的电车把我的爱人夺去。
我恨我没有炸弹,不然我要把电车炸成粉碎,我要把那车掌炸成粉碎!我要和她一道死!电车直到看不见了,我还站着不动。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往哪里去了。
我明知她去了是还要回来,但不知道她几时才可以回来,好象这场小别就是永别的一样。
我没精打采地几乎是绝望地沿着f市一直向h村走回,走了有十里多路的光景。
我走向花坛又从她的门前经过,我看见她的门上贴着两张字条,一张写着&ldo;邮件请交北邻公会堂&rdo;,一张写着&ldo;新闻停送&rdo;。
字迹是异常端丽,这除了她是没有第二人写的了。
朋友,她年纪还不过十六七岁的光景,在日本国中别的有钱人家的女儿,在这样年纪还是进高等女学的时候,她不过小学毕业,而她的字迹是这样好!我起了盗心!我乘着巷中无人便把两张字条从门上揭了下来,我跑回家去照样写了两张,瑞华问我有什么用处,我只诳她是邻近的渔夫托我写的。
我又偷了两粒米饭,跑去替她贴上了。
2作者原注:日本称电车司机为&ldo;车掌&rdo;。
一日三秋,古人的话并不过火,我自从别了她后,一天不见她就好象隔了三个世纪一样。
瑞华叫我到图书馆去,我也不去了。
她看我神气不扬,她以为我是用功过度。
她在第三天上叫我往n公园去看樱花。
n公园在f市的南边。
和我们住的村落正是两尽头处。
住在家里纵横是无聊,我便听从了瑞华,携着大女儿同往n公园去。
从市的此端坐车到彼端,在园前下了车。
园在海中的一个土股上。
通向公园的小路上络绎着游人,路旁的樱花正是盛开的时候。
平时很寥寂的街店都竞争着装饰起来招诱行客。
醺醺沉醉着的人唱着歌在大道上颠连横步。
学生、军人、女学生,青年夫妇,两人扛着酒瓶,有的捧着葫芦边走边在溜饮,咕噜咕噜咕噜,卷舌声,园中流出的三弦‐‐村……村……香,杀鹅一样的歌声,……这是日本待有的奇景呢。
日本人在樱花开的时候,举国都是这样的风气,就好象举行国庆一样。
我携着女儿随着行人向园门走去,突然在一家街店门首,啊,我看见了她!我把她的一位父亲恨死了‐‐她的家里除一位八十岁的老妇人之外,还有一位中年的男子,我想来是她的父亲。
她是在替一家糖食店做&ldo;看板娘&rdo;,坐在店头招致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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