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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木盒晃悠着走到办公室门前,严叙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开门进去了。
原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脸严肃的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工作着的人,没想映入眼帘的却是这人安静的睡颜。
看到这人完好无损的,一直提着的心才真正放下来。
可是……
严叙不悦的皱眉,居然就这么睡着了?有这么困吗?
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严叙轻手轻脚的走近正不顾形象的趴在桌上安睡着的人。
心想,还好刚才没有大手大脚的把这人吵醒。
走到跟前仔细一看,发现这人即使睡梦中也紧皱着眉头时,满眼担忧。
几天没见,似乎这人的气色没之前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烦恼?严叙很想伸手去抚平那眉宇间的褶皱,可又怕把这人惊醒。
这人的睡眠质量并不好,还是他回来之后才有所提高的。
这几天没盯着他,就变成这样子了,真是……看来以后得好好看着这人才行。
目光从那紧皱着的眉头滑下,滑到那一排犹如扇子般浓密的长睫毛上,想起小时候这人笑得一脸开心的捧着他的脸说&ldo;弟弟的睫毛好长好漂亮啊&rdo;的样子,不由缓和了脸色。
好看神马漂亮神马的,其实这人才是。
那时候的严景清整一个粉嫩嫩的小正太,可是虏获了严家上下所有女性生物的心。
目光再往下移,略过俊秀的鼻子来到殷红的薄唇上,目光闪了闪。
似乎这人对着他的时候,这张薄唇总是会扬起好看的弧度……他不知道在别人眼里的严景清是怎样的,但他可以肯定,只有自己眼里的严景清才是特别的,毋容置疑。
脑海里又蹦出童养媳三个字,严叙头疼的抚额。
如果他们没有关系,严景清又是女的话,这童养媳的名头肯定是坐实了的。
可是……严叙眉头紧拧,狠狠的警告自己: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和你血脉相连的家人!
不是那些你随随便便可以玩弄的存在!
努力把心底的声音抹灭,严叙苦恼的叹了口气,似乎有什么已经挣脱了他的控制……
看着那安静的睡颜,严叙想把人叫醒可又舍不得。
这人会这样不顾形象的趴着睡肯定是累极了,可这样子睡会不会着凉啊?还没吃午饭呢?会不会饿啊?又想到,如果看到他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话,不由拉下脸来,很是不悦。
他就对那个女人这么信任吗?
正纠结中,那小扇子轻轻的扇了扇,狭长的凤眼缓缓张开……
&ldo;……小叙?&rdo;严叙迟疑的唤了声。
眨了眨眼,待确定眼前冷着张脸的人是严叙无误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呆愣。
&ldo;醒了?&rdo;严叙看到他睁开的眼满是血丝,顿时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冷声道:&ldo;怎么回事?你怎么把自己累成这幅样子?&rdo;
&ldo;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rdo;严景清脸色一僵,不大自然的笑笑,言辞间有意无意的避开严叙审视的目光。
察觉到他的躲闪,严叙眸色一沉,目无表情的盯着他。
原本就不悦的心情,更是恶劣。
严景清在说谎。
他居然对他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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