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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嘎?&rdo;知道什么啊?这会儿北戴河已经叫圈了?俺们那会儿也能逛逛周边啊,气候条件什么的都很好啊!
&ldo;你怎么也跟你兄弟学会了?&rdo;说话的是西鲁特氏,先说了长子一句,再跟女儿解释,&ldo;祖宗规矩,旗人不得擅离,敢没事儿乱跑就要开了旗籍。
&rdo;
接着就是知识普及,旗人对于清朝来说属于国家财产,除非你当官外放或者有差使什么的有正式手续,不然连旅个游都难。
其中最惨的是huáng带子、红带子也就是跟皇帝一个姓的人,连北京城都没法儿出,要是出了,先派人抓,抓回来就等着挨收拾吧!
你以为国家发钱发米养着你,就没有别的要求了?要是让你来回蹿腾,打仗找不着男人、选秀找不着女人,国家犯贱呐?白养你们能吃不能用的?
这规矩可真是变态!
淑嘉极度无语。
本来嘛,她以为她家好歹是个伯爵,即使没了职位,一应生活不用愁,就算要过路凭证也能轻易弄到,偶尔撺掇一下家长出去玩儿玩儿,也不走远,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哪里知道还有这等变态规矩?!
石家只好往城外庄子上避暑去,满北京的旗人,即使是有条件的人,也只能到城外庄子上避暑去。
庄子很大,清凉瓦房,绿树成荫,就是有点儿久无人住的屋子特有的味道。
一套打扫,又熏香、驱蚊虫,从早上出发,到天擦黑才安顿下来。
西鲁特氏看淑娴脸上有了笑影儿,这才放心了些。
这出城避暑也有一小半儿是为了她,西鲁特氏知道淑娴有心病,从她的好qiáng与小心上就看得出来,怕她闷坏了,也带上她出来散散心。
虽说是散心,也不能四处逛,也没法四处逛。
白天大太阳毒着呢,晚上蚊蝇又多。
只有清晨那一会儿,可以在众人陪同下出门走两步‐‐也事先把路上闲人驱得远了。
山肴野菜吃了不少,新鲜空气也天天呼吸,对身体确实不坏。
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几天,却收到圣驾回銮的消息。
石家上下很惊讶,京城住得久了,就知道一些事qg,比如这一回,按惯例,皇帝出京不该这么早回来的。
果然,等他们回到家,包袱刚打开放好,石文炳也回来了,还带来了消息‐‐康熙这么早回来,是因为皇四子病了,痢疾。
看来康熙很疼老四啊!
淑嘉心想,连巡幸塞外都能这么及时赶回来,只是因为四阿哥病了。
印象里康熙是个把国事放首位的皇帝吧?
石文炳从旁感叹:&ldo;今上真是慈父,当年大阿哥病,辍朝九日,皇太子出痘正三藩呢,辍朝十二日,就为亲自照顾皇太子。
真是慈父心肠……&rdo;bulabula一通感慨。
淑嘉:……
她对康熙开始由衷佩服了,这家伙基本就是由衷地想当个楷模,什么事都要求完美、追求完美。
淑嘉觉得,康熙对儿子好,倒有一半儿是因为他自己童年父爱缺失,可了劲儿地想给儿子补回来。
然后在他那种近乎偏执地追求完美的态度之下,数字军团悲剧了。
那变态的一百二十遍读书法,那变态的学习时间,那变态的父子相处,怪不得他几个成长也是受他摧残最深的儿子最后个个都扭曲得变态了……疯的疯、狠的狠、各走极端。
摇摇头,淑嘉不看石文炳感叹的脸,跑去看淑娴了。
这位姐姐最近常病,大夫看了两三个,全是说思虑过重一类。
思虑重的人一听旁人说她思虑重,思虑就更重了==
淑嘉就跑来跟她说些闲话,为的是引开她的注意力。
随着大挑日期一天一天地临近,淑娴对这个越发关注了,如今她的仪态已经初具规模了,现在比较关心各方面的信息。
淑嘉到底是她妹妹,两人关系也算不错,淑娴就悄悄地把与父母、丫环、嬷嬷、姑姑甚至是生母也不能说的话与淑嘉说。
一来是实在没人好说了,主子眼里与奴才不商议事儿,女儿的心事不好与别人说,二来淑嘉虽有主见倒还小,有些话她应该听不大懂,但是有个人听着就好,也不怕听到了的人外传。
淑嘉就听到了淑娴的烦恼,不外担忧前程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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