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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出嫁从夫,可她心里,还是她娘更重要,也不知道江凌会怎么想?
正忐忑,手却被反握住了。
江凌眉眼迤逦,半挑着眼尾看她:“我怪你,我生气,娘子打算怎么做?”
锦鱼见他这模样分明是没生气,不由欢喜起来,眨眨眼道:“任你打,任你罚。”
江凌抿紧嘴角,缓缓摇摇头,表示不接受。
锦鱼便把小脑袋往他身边凑了凑,一时想到昨日锦心为了通房糟心的事,便故意道:“那我的丫头任你选?”
江凌却鼓鼓腮,气乎乎瞪了她一眼。
锦鱼只好缠住他的胳膊,拧着腰耍赖道:“我笨,我不知道,夫君告诉我嘛!”
一语未毕,唇上却落下了轻柔一吻。
弄巧成拙
锦鱼僵住,连呼吸都屏住,饱满的红唇像半开的蓓蕾。
对面目光眸色便一层层地深下来,仿佛云影一层层投在湖水波心。
细腰被紧紧地握住了,耳边响起江凌微微沙哑紧绷的声音:“不要离开我。
永远不要离开我。”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拧住了跳动的心,有些痛,有些胀,有些欢喜,有些酸楚。
若是江凌对她也像她爹对她娘那般无情,她自然是会早早离开的。
她想说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嗓子却被哽住,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软软地把头埋进江凌的胸口,听着他怦怦跳动的心。
颠簸的马车里,只有丝绸发出嘶嘶摩擦的声音。
却说那一头,重阳节这日,敬国公夫人吃过午饭睡了午觉,便把柳镇叫到了她日常起居的微君堂。
柳镇进来,行了礼笑道:“母亲唤我何事?我难得自在一日。”
敬国公夫人见儿子心情不错,不由有些烦闷。
本来以为娶了个贤惠的好媳妇,结果是个小气巴拉的醋坛子。
又不是真要抬了谁做妾,不过是镇儿叫那几个丫头贴身伺候惯了,用不顺手锦心自己陪嫁来的人,便不肯放了那几个,这也要吵吵闹闹?
今儿又闹着要回去看景阳侯府的老太太,她也不好拦着。
以锦心的个性,多半怕是去告状的吧?
她虽不怕景阳侯府,可是两人还在新婚燕尔,这事传出去,到底也不那么体面,白白坏了镇儿的清名,何况,到底是亲家,这点脸面还是要给景阳侯府的。
勉强压住心头烦躁,她叫柳镇坐下,劝道:“那几个我瞧着也是好的,不过如今你是成了亲的人了,最是忌讳内宅不宁。
我看她也是太着紧你,才会这般介意。
你便让她这一次,把那几个交给我来替你打发了,保证都给她们找个好去处就是,也不枉她们忠心耿耿伺候了你一场。”
柳镇闻言,先就脸色一沉,半天微扬了下颌道:“教妇初来,教儿婴孩。
她原该老老实实跟我商量。
如今这样,却是不能了。”
话虽说得强硬,他心里却是憋闷悔恨得很。
锦心当初若直接告诉他说,不想留下翠阴竹色她们几个,他未必不肯听她的。
她却偏要当面装好人,背后使手段,竟然叫香绢拿了几件首饰偷偷塞到翠阴屋里,污蔑她们是贼,想叫他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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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阴自小在他身边长大,他还不清楚她的为人么?再说就那几件破铜烂铁,翠阴在国公府养刁了的眼儿,哪里会看在眼里,还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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