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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名道姓的许穆清整个人一愣,神色中划过了一道危险的暗芒,但是他仍旧那副平静的样子开口问道,&ldo;不知道你想赌什么?&rdo;
&ldo;我赌,我能一次丢出荚数最少的四,若我做到了,我要你桌面上那五枚玉子。
&rdo;
许穆清听到他的要求一愣,这玉子虽然是从外地带回来的东西,但到底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过,想从他手上拿东西……&ldo;不知道,若是你做不到又准备付出些什么呢。
&rdo;
君篱眼底带着淡淡的戾气,眼底的猩红色甚至几乎要冲出瞳孔的浓黑,幸好现在是白日,并不显眼。
他勾唇一笑,忽的回身,指了指立在门口的顾浅生,&ldo;他是个蛊师,若我输了,便叫他为你炼任意一种蛊好了。
&rdo;
什么?!
屋子里的人还没怎么着,顾浅生的眼睛猛然睁大。
这是君篱开口说出的话?
刚刚听闻什么凤兰姑娘的时候他还觉得好笑,没想到转眼便轮到了自己,顾浅生垂在身侧的五指骤然收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君篱!
他忽的觉得心底一痛,可是君篱回转过去的背影在此刻显得那么冷硬无情,显得那么残忍。
在许穆清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同意之后,君篱没有丝毫犹豫的伸手抓起了桌面上的五枚玉子,手掌一翻,五枚玉子抛上半空,最后叮叮几声,落到了桌面上。
玉子翻转,变得杂乱无章,顾浅生站在门边,看着君篱的动作,听着那几个人若有若无的说笑声,只觉得自己因为担心君篱而站在这里简直是个笑话。
而那边君篱看着玉子落到桌面上之后,唇边的笑容更大了些,&ldo;犊犊黑黑白,我赢了。
&rdo;他眼底的红光也随着最后这一句话说出之后慢慢散去,而这一切,在场的人一位都没有发现,只有许穆然觉得刚刚猛然浓重的恶意消散了不少,恢复了之前的感觉。
顾浅生整个人站在后面一直在发抖,他很想就这么拂袖而去,但是他终究没有动作,甚至,他连动作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倾情相待,在君篱将他拉上赌桌的时候,似乎顷刻散尽。
随着眼底的红光渐渐散去,君篱的眼神恢复了以前的澄澈,但是除此之外,他还多了几分迷惘。
自己是什么时候站的离这桌子这么近了,这些人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ldo;厉害,难怪如此自信。
&rdo;许穆清赞叹了一声,眼底深处晦涩难明,君篱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别人似乎是在夸他……他伸手摸摸鼻子,&ldo;什么时候开始赌啊?&rdo;
就算你笃信自己肯定能赢,你就能枉顾我的感受了么。
顾浅生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他真的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他怕自己像是一个女人一样忍不住落泪,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扼了他的脖子问他一句为什么。
赌局落定,他居然不曾回头看一眼这个被他摊上赌桌的人是个什么表情。
呵。
情蛊么?
笑话而已。
哪儿来的什么真情。
君篱听见身后的动静,有些疑惑的回头,只看见顾浅生离去的背影,君篱自觉顾浅生可能是因为在这儿呆的无聊了,也见他没什么危险,终于决定自己先回去了,自然没什么异议,少了个盯梢的,他还觉的轻松了不少。
君篱伸了个懒腰,整个人身上的痞气浓重了些,&ldo;我说,什么时候开始啊。
&rdo;
&ldo;小兄弟不用去安慰一下你的那个伙伴么,他好像是生气了。
&rdo;许穆清开口道,他当然没那么好心劝人和好,但是这少年似乎玩这个很厉害,他不过想找个方法将其支走。
君篱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自然也理解不了他为什么要去安慰顾浅生,只一耸肩,&ldo;刚听你们说感觉挺简单的,就随便扔一把吧?&rdo;
那边邵卓群看见君篱说扔几就扔几的架势,当下打定了主意不换人,他刚刚人品炸裂扔出了个十六荚,估计再扔难有什么好结果。
邵卓群临了还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一番君篱,扔的荚数越大越好。
安瑟先出的手,三万两银票往旁边一放,至于地契,几位公子的口头约定到时候自然言出必行,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他有些紧张的攥着玉子,君篱此刻再看向玉子倒是没有那种想吃的了。
玉子一脱手,安瑟的脸上便满是期待,眼神紧张的盯着在桌面上弹动的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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