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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故意骗她过来吃瘪的吗。
她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但心里实在在意珠子,他又一直吊着胃口。
靳予辞眉头皱得更深,不喜不怒的,“你猜。”
“靳予辞,你就是骗子吧,骗我很好玩吗?”
很难得从她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就是语气很恼火。
靳予辞吊儿郎当的笑慢慢地敛起了,“是啊,挺好玩的,老子闲得慌骗你过来。”
他手里早就塞了个小盒子,话音落下后直接往桌上一丢,丝绒盒子落声沉闷,他没有多余的解释,插上耳机上楼去了,留客人一个人在客厅。
初桃愣好一会儿,摸到盒子打开,看见遗落的菩提珠,里面不仅仅有珠子,还有配好的红绳。
他没骗她。
刚才纯粹想打趣她。
不过一个小珠子,他特意配了专门的红绳,用黑丝绒礼盒盛放,外包装格外精致像钻戒礼盒,能将丢失的东西重新包装好是男生很难得的心意。
初桃攥着菩提珠,明明很轻,份量却有沉甸甸的。
她无意间瞥见茶几上的几份乐谱,孟冬意说靳予辞最近很忙,不太可能理她,但还是抽出空来给她的珠子一个着落。
思考上下,刚才是自己的语气太过了,初桃看了眼楼梯的位置,跟着过去,想着道个谢再走吧。
二楼客厅,靳予辞在沙发上半依半靠,阖眸养神,他沉浸在耳麦的声乐中,没注意到脚步声,眼前的光被遮住后,眼皮心不在焉地掀起一抬,她巴掌大点的脸落入眼帘,像是做错什么事,两只手交织,站姿非常乖巧。
靳予辞眼睛重新闭上,“干嘛。”
“已经七点多了,你不吃饭吗?”
初桃说,“我可以请你。”
听得出来她的语气有想和解的意思,但没直接为刚才的事情道歉,靳予辞得寸进尺的想法更甚一些,依然跟个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吊高了态度爱理不睬的,“怎么,小学妹突然良心发现,请骗子吃饭了?”
“你不是骗子。”
初桃认真解释,“你是个好人。”
得,发好人卡了。
“这个珠子陪着我长大,丢了后我很着急,所以刚才和你说话就急了一些。”
初桃说,“不好意思。”
她说得非常有诚意,既解释菩提珠不是所谓男相好送的,也告知他自己心急如焚的原因。
如果是从小佩戴的东西,靳予辞可以理解了,但没有就此原谅,稍稍坐起来些,拔掉一只耳机,仍然摆出受害人的姿态,“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以后能别躲着我吗?”
她思忖了会,“我没躲着你。”
“每次看到我跟老鼠似的东躲西藏,这还叫没躲?”
他说,“下次见着我,好好打招呼。”
“……”
最好是隔得老远就朝他挥手那种吗。
这也太引人注意了。
“我尽量吧。”
她很小声。
“别尽量啊,你要是老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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